?”
此时正是白胡子教学的时间,他主教炼丹一门,面前摆着的丹炉正徐徐升起青烟,大家虽平日里有些摩擦,私底下也就罢了,但学院有学院的规矩,岂能容她如此放肆?
风铃见白胡子不愿搭理自己,又出声怒骂“你这个老不死的变态,你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堂下的学子被吓得全都低下了头,偷偷地你看我,我看你。
眼神中满是惊奇,又带着一丝蠢蠢欲动的期待。
“你到底在胡言乱语说些什么?”
白胡子站起了身,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,语气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轰!”的一声,面前的丹炉直接炸开,滚滚浓烟散去后,只见平日里仙气逼人的两位太师,此时都十分狼狈,衣衫褴褛就连头发都乱糟糟的,整个脸也被熏成黑黝黝的一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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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、你竟敢毁了我的爱炉!”
“毁你个破丹炉怎么了,谁让你为老不尊!”
两人都撸起了袖子,准备大战一场,堂下的学子们识相地退到了后方,躲到屋外的大柱子后面,只露出一双双眼睛,绽放着兴高采烈的光芒。
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”
“哼,少跟我两个演戏,你今天早上让代亦献出身体是什么意思?”
此言一出,空气中顿时响起好几声抽气声,学子们对视一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,瞠目结舌地看着争执不休的二人。
“我的爱炉,我的爱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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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丹青捡起地上的碎片,一张老脸上满是痛惜的神情,眼下的青筋抽动不已,几条沟壑似的皱纹也微微颤抖。
“那我的爱徒你怎么说?”
这两人就像唱快板儿似的,连吵个架都如此押韵。
很快便有人把此事通报到了族长那里去,倏然一来主持大局,学子们都默默退下了,他往那一杵,不怒自威,谁还敢留下看戏?
倏然揉了揉发痛的眉间,沉声问道:“你俩这是怎么了?”
面前的两人却完全不搭理他,还在自顾自顾地吵着架。
“你这个老不死的,牙都掉光了,还在想着这档子事呢?”
“你这个恶毒丑妇,一脸西瓜籽一样的大麻子,还敢出来见人?”
“你不要脸!”
“你媳妇说你晚上不洗脚!”
“力劲说你有狐臭!”
“你媳妇说那方面不行!”
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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