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红一直没有给他准信，韩杨心中已经有了猜测，此时听到也不是特别失望。

“红姐，方建业是不是和林书记的关系很好？”

韩杨突然问道。

“是的。”李红点头道：“方建业在林书记手下干了很多年，似乎从林书记还是主任的时候就开始了。”

“看来真的是我疏忽了。”

韩杨垂头道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李红问道。

“我让方建业去调查郭雨，这不是让林书记率先介入此事吗？

林书记掌握的信息肯定比我更全面，我本想等我将事情掌控之后再告诉她的。”韩杨开始垂头丧气，旋即又喜道：“不过这也让我知道了林书记的态度，方建业奋力调查此事，一定不是因为我的原因，肯定是林书记要求他做的。”

“没错。”

李红点头道。

“这样的话，郭雨完蛋了。”

韩杨轻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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