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苏言动作,宁侯视线自然落在她耳朵上。
看着那白皙的耳朵,被她挠的微微有些泛红的耳垂,宁侯眼帘动了动,盯着那白皙又嫣红的耳朵看了一会儿,随着伸手!
手落在她耳垂上。
苏言抬头。
宁侯没说话,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她的耳朵,似要替她抓痒一般。
受到宁侯主动的服务,苏言也没拒绝,只是想到他刚才说的话,看着他,凑到他耳边回一句,“如果我承认跟他私奔。
那,侯爷你可就又被绿了。”
听言,宁侯垂眸。
“一个男人连续被绿,这样的事还真的是不多见的。
你说呢,孩他爹!”苏言对着他,小声说道。
宁侯听了,看她一眼,没说话,只是将摩挲她耳朵的手放了下来。
莫尘:苏小姐成功的把侯爷膈应到了。
宁侯老实了,苏言拍一下自己耳朵。
这动作,宁侯看到感觉自己被嫌弃了,她好似在嫌他脏。
宁侯在想什么,苏言不知,继续听里面的人说道……
“让娘担心了,是儿子不好。
也让你挂心了,以后不会这样了。”
“邧儿……”
“相公……”
看着眼前因他泪眼汪汪的两个人,柳邧心里酸酸的,看着她们道,“这些年,因为我,让你们受累了,也受苦了,都是我的不是。”
听到这话,元氏愣了愣,柳母抹着泪,哽咽道,“你是我儿子,我为你吃苦受累还不是应该的吗?
你作甚说这些话?”让她感觉怪陌生的。
“娘养育我是应该,我孝敬娘更是应当。
所以,从今以后,挣钱的活儿就交给我就好了,您和元磬只要顾好家里就行了。”
听柳邧这么说,柳母忙道,“那怎么能行,你还要考科举,怎么……”
“娘,我不考了。”
闻言,柳母脸色瞬变,激动道,“不考了?
为什么呀?
为什么不考了呀?
你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怎么能说不考就不考了?
不行,绝对不行!”
在柳母激动的反对声中,柳邧却是分外沉稳道,“娘,这几天我仔细的想过了。
且不说我是否能考中,就我这性格,首先很难适应官场那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考不中也就罢了,若思考中,我也做不了官,我根本就是不那一块料。”
柳母听了忙道,“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
你都还没去做,怎么知道就不适合了?
也许等你入了仕,性子荣自然就变了。”
柳邧摇头,“不可能的!
俗话说,本性难移!
我这一根筋儿性子是改不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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