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言不觉摸了摸自己肚子,不会死了,但会生不如死。
毒发的滋味儿,可并不好受。
苏言看着宁侯。
宁侯看着苏言。
他在唬她吗?
不!
在气头上的男人,从不唬人!
所以,要正面刚吗?
不!
跟在气头上的男人对着干,那不是找罪受吗?
苏言微微俯身,抬手,手落在宁侯衣襟上,抠了抠,又抠了抠,直到宁侯抬手将她的手拍下。
苏言嘴角扬起,笑眯眯道,“侯爷的衣服料子真好!
我本来还想撕破的,现在看来只能脱了。”
我本来还想撕破的?
!
这话,宁侯听到,自动理解为:她想跟他玩点儿刺激的。
宁侯看她一眼,这是勾他一下,又作罢了?
!
何为欲迎还拒,宁侯感觉自己见识到了新的境界。
宁侯不言,苏言顺着衣襟往下,继续往下抠抠抠,点点点。
而在苏言手抠抠点点到他的胳膊时,宁侯生出这样一种感觉:她在掂量着买前腿肉,还是后腿肉!
“苏言,本侯的耐性可是有限。”
听到宁侯这话,苏言睫毛动了动,而后咯咯笑了两声,那笑声听着甚是讨厌。
确实笑的不单纯,因为宁侯那话,苏言听在耳朵里自动就转化为‘好好勾引,本侯能力可是有限’不由的就笑了。
这么老实的等着她给脱衣服,他这真的是为了当爹呢?
还是,纯纯就是为了私欲呢?
为何感觉是后者呢?
还真想问问。
不过,想想男人可能会有的反应,想想自己毒发时肚子疼的滋味儿,还是算了吧。
就在苏言手落在宁侯腰带上时……
“宁脩,宁脩!”
三皇子不顾护卫的阻拦,荣径直的走了进来。
听到三皇子声音,苏言第一反应……滋溜钻到了书案下面。
三皇子这长舌妇,能避就避开,省的多听闲言碎语,也省的被他当乐子看。
“宁脩,刚才有个身着齐家下人衣服的小厮来求救,说齐家小姐被人给劫了,恳求我们救人。”三皇子对着宁侯道,“宁脩,你对齐家兵器不是最是喜欢吗?
如果你救了齐家小姐,那找那齐老头要几件兵器定然不在话下。”
听着三皇子的话,宁侯眼帘微垂,扫一眼缩在案子下,蹲在他脚边的人。
想到她刚才毫不犹豫,滋溜钻到桌子下的动作。
宁侯感觉她将自己沦为了姘头!
三皇子是夫婿,他是姘头,她这个红杏出墙的听到三皇子的声音才躲的这么麻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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