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田俏的话,贺母脸色变得愈发难看!
贺母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糊涂好糊弄的。
可,田俏的话她又无从反驳。
“可惜,你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!
过了这村没这店,想再找苏言那样的儿媳妇儿,这辈子都……”田俏说着,在乍然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时,心头一跳,眼眸陡然睁大。
苏……苏言!
田俏惊骇,揉揉眼,想再去确定一下的时候,却发现人已不见。
四处瞅瞅,仍未看到人。
“是我眼花看错了吗?”田俏呢喃。
不管是不是看错了,田俏都没有了腌臜贺母的兴致,带着贺母匆匆离开县城。
“田俏,你这是做啥子?
我还没让大夫给我探脉呢!”
田俏不理她,只是赶着马车,闷不吭声的往家赶去。
苏言对她可没什么好感。
所以,她还是躲着点好。
看田俏这样子,贺母心里憋气,自怨自艾叹自己命苦,却终是没敢说什么。
田俏心事重重的回到家,刚踏入大门,就看院中站着两个高大的黑衣男子,对着身上沾满泥泞刚从田地里浇水回来的贺良道,“管好你家婆娘和老娘的嘴,若是再提及那不该提起的人,小心你们的小命。”
说完,在贺良不明所以的表情中,两人转身离开。
与站在门口的田俏与贺母擦身而过,眼帘都未动一下,视她们如无物。
看此,田俏心里松了口气。
被无视,总是比被收拾好。
“刚才那两人说的话啥意思?
你们在外面数叨谁了?”
贺母忍着心里的苦闷,疲惫道,“我们谁都没说。”说着,反问,“那两个人是谁呀?
他们刚才那话是啥意思?”
贺良听了刚要开口,就听田俏道,“我今天在县城看到苏言了。”
田俏话出,看贺良眼眸顿时瞪大,反应之大,田俏看了嗤笑一声,低声道,“她现在人还在县城,如果心你里还是舍不下,还想着她,现在可以去找她,说不定还可以跟她见一面。”
说着,想到什么,又补充一句道,“她现在模样比过去更俏了。”
说完抬脚走进厨房,坐在椅子上,灌半碗水,看着院子里的贺良,倒是想看看他有没有胆儿去。
“贺良,你可是不能去呀!
你刚刚没听到那两个人的话吗?
提都不能提,咋还能去见?
贺良你可是不能犯糊涂呀!”
说着,贺母看着厨屋的田俏,恼怒道,“你这黑心婆娘,你想害死他是不是?
他死了,你落个守寡,你就高兴了是不是?”
田俏笑笑,“守寡也没啥不好的!
反正都守过一次了,再守一次也没差。”
“你……”
贺母气的浑身发颤。
贺良听着贺母与田俏的吵嚷声,心里平静如波,早已习以为常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