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呐,把这些刁民全都给我抓抓回去”
他不忘把人都给抓起来。
“大人我们是冤枉的”
“狗官,我看你不爽很久了,该打”
“哎哟”
“快保护大人”
裴朔站在树上,居高临下看着别院外的闹剧,不厚道地笑了,很快又收敛起笑容,他明白,知县是靠不住的,他压根没有心去追查庆宁庵的事情,他爹是开国候,开国至今不过十多年,朝廷安稳不足十年,却连知县都没把他当一回事不,知县不是没把他爹当回事,而是没将他当一回事。
如果他有权有势,何必还要看人脸色,连为阿瑶讨个公道都不行
喧闹离他远去,福伯指挥杂役打扫门外一地的烂菜梗鸡蛋壳,他统统听不见,沉浸在自己的思绪,越想越偏激,眼睛红了起来布满血丝,一拳捶到树干上。
“裴朔,你站在这么高干嘛枇杷又没结果。”
阿瑶的声音拨开迷雾,找到角落的他,将他拉了回来。
他低头,阿瑶昂着脖子,小小一只,“阿瑶,你什么时候才能长成一只小猪啊。”
她对着裴朔手动再见,“我再跟你说话我就是猪”
气得她转身就走,还不忘记掐了鸡,“喔喔喔”
“嗷”公鸡吃痛,恨不得张开翅膀,低头就啄阿瑶好几口。
出门没看老皇历,让她嘴贱让她手贱都是裴朔的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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