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自然是好人。”背上女子露出回忆之色,低声道,“很多年前,家母病重,我连夜赶路,回家探望,却不慎摔了腿脚。
恰逢陈大猷运货路过,见我无助,问清缘由,便背我翻山越岭,送我归家,终于赶上见家母最后一面。
家母见到我非常欣慰,走的甚是安详。
陈大猷还帮忙置办丧事,忙前忙后。
我由于家母新丧,伤心过度,竟连他名姓也忘记相问。
他也只字未提,便悄悄离去。
后来我多方打听,才得知他是陈家少主之一,陈大猷。”
“你这一说,我才想起来,陈家正厅,不正是你的画像么?”归寂恍然道,“原来姑娘和庄主早就相识。”
“你说,陈家正厅,是我的画像?”背后女子突然颤声道。
“是啊!”归寂点头道,“可不就是你的画像么?
画的真像!”
“厅中什么位置?”
“大厅正中,推门就看到。”归寂实言道。
“那里……”背后声音颤抖得更是厉害,“是庄主夫人的位置……”
不知不觉间,归寂背着长发女子,来到山谷中心。
突然,前方卍字金光升起,微尘法师现出身形,双掌合十,高诵佛号:“阿弥陀佛!”
“臭和尚,是你!”背后女子骂道。
“女菩萨不必如此,在下带来一人,你且得一见。”微尘法师躬身一礼道。
“哼,臭和尚,你能带来什么人?”背上女子继续骂道,“莫不是二十年前那个碍事的老和尚?”
归寂闻言一头雾水,不明所以。
“女菩萨何不亲自瞧上一瞧?”微尘言罢,缓缓让开身形,背后竟现出陈家庄主陈大猷的身影。
“涟漪,当真是你么?”只见陈大猷眼含泪花,双手微抖,颤声道,“我可是在做梦么?”
半晌无言,只有归寂能感到,背上的剧烈颤抖。
长发女子缓缓从归寂背上落下,待心绪稍复,幽幽开口道:“都说了叫你不要熬夜,账务要分给下人去做,不要事必躬亲,你怎么就是不听呢?
白发又平添了这许多……”
“三十年啦,能不老么?”陈大猷唏嘘道,“涟漪,你当年说走就走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我不走,又能怎样?
陈家那些老顽固,苦苦相逼,如果你和我这外姓女子通婚,便不能继承祖业。”
“涟漪,你知道我不在乎!”
“可是我在乎!”涟漪紧咬嘴唇道,“只有我知道,你为此花费了多少心血,这番事业对你有多重要!
你若执意与我一起,便无法在陈家立足,无法与族人相处,那样的你岂能开心?
我又岂能不在乎?”
“涟漪,你怎么这么傻?”陈大猷早已泪流满面,哭道。
“你不顾族长反对,执意与我一起。
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,让我放你不下。
越是放你不下,我就越不想破坏你的生活,所以我悄悄离去,途经陈家岭时,失足跌落山崖。
我神识离体,偷偷回去看你。
可谁想你竟因我之故,一怒之下反出家族,一个人白手起家,另起门户。
看到你通宵达旦,敖红双眼,我看在眼里,痛在心里。
后来你生意红火,陈家不得不请你回来,重掌门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