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司马刚烈铿锵有力道,“便有劳耿兄弟,率领阿大、阿牛、巨猿、白虎诸位将领,出兵貂郡!”
“领命!”众将异口同声道。
“獠王大人,此行需多少兵马?”司马长老出声问道。
“三千足矣!”耿少答道。
“貂族郡落,屹立南疆,经久不衰,耿兄弟不可轻敌啊。”司马刚烈忙劝道,“我给你六千兵马!”
“不,三千足矣!”耿少决然道。
“这……”司马刚烈迟疑道。
“长老有言,速战速决,才足以震慑他郡。”耿少坚定道,“若是能以三千兵马,迅雷般便取了貂郡,岂不精彩?”
“不愧是我们的獠王大人!”司马刚烈起身击掌道,“来人,拿酒来!”
司马刚烈亲自斟酒,畅快道:“这杯酒,为耿兄弟饯行。”
“司马兄,不急!”耿少朗声道,“等兄弟我凯旋后,一并畅饮可好?”
“好,我就在此敬候佳音!”司马刚烈将酒樽放下,转身吩咐道,“诸位莫碰此酒,此乃我们獠王大人凯旋后的庆功酒,本府且先置案前!”
貂族郡落,不足百里路程。
仅半日光景,三千獠族精兵,便已陈列关前。
貂郡关前,阿大、阿牛、巨猿、白虎四员战将,拉开架势,蓄势待发。
阵前耿少一袭白衣,傲然挺立,暗运真气,仰天长啸。
霎时间,关前三千獠众,狂啸声起,震耳欲聋。
貂郡关内,一队兵马当面迎出,队伍后缓缓行出一个车架,花棚为盖,雕栏玉砌。
貂王懒洋洋斜倚车栏,轻蔑道:“哪里来的野小子,乳臭未干!”
“獠族耿星沉是也!”耿少朗声道。
“獠族?”貂王闻言一愣,诧异道,“獠族没落已久,派你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崽,前来作甚?”
“灭你全族!”耿少傲然道。
“哈哈哈,本王没有听错吧,你是在与本王说笑吗?”貂王居然被气乐了。
“两军阵前,本少不喜言笑!”耿少正色道。
“小獠儿,你且回去,叫你家大人前来说话。”貂王斜倚车栏,却是不屑道。
“这里,在下主事!”耿少老气横秋道。
“司马小儿派你这么个小毛崽来,就想取我貂郡?”貂王打趣道。
“正是!”耿少斩钉截铁道。
“日前龙神大人曾来相劝,称司马府兵威如何厉害,还说司马军将领如何了得。”貂王面冲下首诸将,嘲讽道,“你们且自己看看,这小毛崽就是司马军将领,区区三千獠众就是司马府浩大的兵威!”
貂族兵士立时一片哄笑。
“你们还有人劝本王归降,幸亏未听尔等谗言,险些误主啊。”貂王慨叹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下首一将疑惑道,“大王,龙神大人岂会虚言?”
“龙神大人一时被人蒙蔽,也未可知。”貂王身侧,一尖嘴猴腮的将领阴声道,“再说洛龙族人丁单薄,龙神大人意欲有所攀附,也属正常。”
“树貂将军所言有理,定是如此。”貂王一拍大腿道。
“洛龙族人丁单薄,又聚居贫瘠之地,意欲有所攀附,实是情有可原。”树貂将军得貂王夸奖,忍不住来劲儿道,“可我们貂族不同,我们兵强马壮,粮草充足。
不去图霸天下,已是大王顾念昔日老宗主旧恩,不忍夺其基业,给他面子而已。
如今我们雄踞一方,却是绰绰有余。”
“不错,树貂将军忠心可鉴!”貂王闻言满意道。
“小獠儿,你且回去,刀剑无眼,这两军对垒岂是儿戏?”貂王冲阵前不屑道。
“你这肥貂,要打便打,怎生这许多废话!”耿少不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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