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本府所忧。”司马刚烈沉吟道,“照时日计算,犀王所率王师,应是月前就已起兵南下!”
“月前?”豺狡闻言色变,惊异道,“那时少主尚未取南疆啊?”
“正是如此!”司马刚烈咬牙道。
“有人早在一个月前,就预见少主会一统南疆,并即刻挥师北伐,这才预先命犀王南下,令龙神、紫貂两位成名悍将无功而返。”司马长老也不由得叹道,“此人心计,着实可怕!”
“莫非此人是……”豺狡捂嘴惊呼道。
“木野狐!”司马刚烈咬牙切齿道。
帝都兽巢。
“哈哈哈,木野狐,那司马小儿果然退兵了!”迦楼罗玄玉乐得合不拢嘴。
“恭喜王上!”木野狐淡淡道。
“王师只有区区两万援军,而南疆兵马足有五万之多。
先生怎知,司马定会退兵?”玄玉不解道。
“王上,若是司马拒不退兵,那就更要恭喜王上了。”木野狐出声道。
“先生此话何意?”
“犀王起兵前,臣下曾交给犀王一道密令。
南疆若是增援,只有蛇郡、豺郡两路。
臣下早命犀王布下伏兵,等君入瓮。”木野狐遗憾道,“可惜那司马小儿却是不肯上当……”
“先生,好算计!”玄玉赞叹道,“如今司马难越雷池半步,本王无忧矣。
野狐先生,本王现下该当如何?”
“王上,厉兵秣马,屯垦积粮。
只等来年入秋,帝都雄师南下,便可一战功成!”木野狐决绝道。
“好!”玄玉痛快道,“便依先生所言。”
豺郡,司马帐前。
“少主,如今犀王陈兵南疆以北,以静制动,坚守不出,我司马大军难越雷池半步。”司马长老担忧道,“当另想计策,以图后进呐。”
“叔父,他木野狐能料敌机先、未卜先知,难道我司马刚烈就不能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吗?”司马刚烈冷笑道。
“少主,万万不可意气用事!”司马长老劝道,“木野狐用兵入神,咱们最好避其锋芒,另谋出路才好。”
“叔父是被那木野狐吓住了。”司马刚烈摆手道,“预知战机变化,乃是兵家常事,何奇之有?”
“莫非少主胸中另有妙计?”豺狡忍不住出声道。
“自然!”司马刚烈倨傲道。
“还请少主示下。”
“早在半月前,本府已命雨燕出使北疆。”司马刚烈自得道,“如今,黑风寨熊彪的悍兵铁骑,恐怕已在路上了。”
“少主,好算计!”豺狡闻言佩服道。
“哦?”司马刚烈却是考问道,“本府此计有何妙处?”
“北疆熊彪,性格鲁莽,素来不把帝都王上放在眼里。”豺狡立时回道,“如今南疆一统,少主此时邀请熊彪,南北汇猎,夹击中原。
机会千载难逢,熊彪定然欣允。”
“不错!”司马刚烈点头嘉许道。
“少主此计更妙的是,半月前已令雨燕出使。”豺狡敬佩道,“飞燕不同哨骑,何止日行千里。
如今熊彪应是发兵半路,时机却是恰好。”
司马刚烈闻言却是摇摇头,笑而不语。
“怎么?”豺狡见状奇道,“难道末将猜测有误?”
“非也!
豺狡将军所言,正是本府心中所想。
不过本府此计之妙,却不在此。”司马刚烈神秘道,“叔父可知,刚烈意欲何为?”
“少主莫非……?”司马长老沉吟片刻,开口道,“莫非少主是要以熊彪为幌,引犀王班师回朝,如此中原门户便会再次洞开,我南疆兵马便可趁虚而入!”
“正是!”司马刚烈拍手道,“想那熊彪,虽然悍勇,但性格鲁莽,贪慕虚荣,实不足为惧。
以他为幌,吓唬吓唬帝都那养尊处优的王上还行,靠他欲成大事,却是万无可能。
所以本府此计所图,实是……”
“犀王!”豺狡恍然道。
“正是!”司马刚烈笑道,自得不已。
“少主!”司马长老忧心道,“一旦打开中原门户,岂不是要与木野狐正面为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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