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孤注一掷,兵马尽数被困于断崖谷,这才一夜之间覆灭殆尽。”
“大人的意思是……?”
“一日连派二十哨骑,探明王师是否增援。”狮驼沉吟道,“待探明消息,老夫再以前锋军试探攻之,且看其如何应对。”
“大人,王师背后是尚未平复的黑风寨山头,熊彪旧部蠢蠢欲动,他们死了大哥岂能不寻仇?
就等大人这边动手!”下首将领苦劝道,“葭萌援军清剿熊彪旧部尚且不及,哪里来的增援?”
“木野狐惯会用兵,这也许是他的奸计!”狮驼迟疑道。
“大人,战机稍纵即逝,失不再来啊!”
“你看对岸,区区六千狼众,就胆敢与我狮驼对峙,其中定然有诈!”狮驼自负道。
“大人,你看对岸六千狼众背后,一片沃野,哪里来的援军?”下首将领苦劝道,“只要此刻吞灭了他们,北疆尽归大人所有啊!”
“这正是木野狐的诡计!
以北疆为饵,诱我深入。”狮驼决绝道,“我意已决,勿须多言!”
数日后。
冥河西岸,狮驼帐前。
“大人,探马多日探查,冥河以东未见王师援军。”哨骑回报道。
“果真如此?”狮驼眯眼道。
“连日来,我等不分昼夜查探,确实未见王师增援。”
“既无援兵,冥河东岸的王师却在作甚?”狮驼奇道。
“日夜抢修防御工事,严阵以待。”
“抢修工事?”狮驼举起酒樽,却又放下,犹豫不决道,“既不战,也不退,他们究竟在等什么?”
“大人!”下首将领进言道,“既然王师没有援军,我等不如即刻攻上?”
“不!”狮驼却是沉吟道,“木野狐这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?
老夫一时看不清楚,不可妄动。”
“大人,岂能任由王师备战,而放之不管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狮驼终于下令道,“既然如此,便让先锋营上前试探,且看其如何应对!”
冥河东岸。
狼溪帐前,突闻鼓声擂动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
“将军,狮驼岭先锋营攻到!”
“哼哼,终是沉不住气了?”狼溪淡然道。
“对方只有一万兵马,咱们六千精锐足可迎敌,请将军下令!”下首众将纷纷请战道。
“不!”狼溪坚决道,“坚守不出,不许出战!”
“坚守?”
“仅仅是先锋营而已,大可战之!”
“是啊,何故堕了自己士气?”众将纳闷道。
“我说坚守,听不懂么!”狼溪冷声道。
“可是将军,首战打得如此畏缩,恐对后战不利!”
“将军为何执意坚守?”下首众将不解道。
“我的命令,是用来执行的!”狼溪冷冷道,“如若不从,军法处置!”
“领命!”众将低头道。
一通鼓响,直杀到正午时分。
狮驼岭兵将虽然悍勇,可无奈王师坚守河堤,居高临下,擂石滚木,风刃破空,先锋营根本无法抢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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