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世人愚昧,看不到真相,自私自利,争名夺利。
占了别人便意,实是损了自己福报,竟还沾沾自喜,如此岂能不受央罚?
!
放眼天下,无论富贵穷困,皆是如此。
苦苦挣扎一生,辛苦操劳一世,大限一到,莫不凄苦万分,无法可想。
不知生所从来,不知死所去向,内心恐惧,无有安处,甚是可怜。
所以,我们凡夫才要修行,修正自己错误的行为,修正自己错误的想法,放下自私自利,让人念暗合天心,这才是修道!
像如今世人这般修法,纯属造业而已,有个屁用!”
归寂闻言,似懂非懂道:“爷爷,那俺万一修错了,岂不糟糕?”
爷爷闻言,幽幽叹道:“玄清宗的那个人,以她如今的修为,应该能看到一些虚空法界的真相。
她应该能教你,该如何修道……”
“爷爷,你说的她是谁呀?”归寂不解道。
爷爷似是颇不愿提及此人,不耐道:“缘分到了自能见到,问这许多作甚?”
归寂闻言一愣,虽然不解,却不敢再追问。
爷爷也不管归寂错愕的神情,转头道:“对了,我教你劈柴的法子,练得怎么样了?
劈个我看看。”
“好!”来到屋外,归寂拉开架势,抡圆了膀子就是一刀。
爆炸性的力量集于一点,陡然而发,干柴应声而断,干脆利落。
这种发力方式,似乎已经成为了身体的本能,根本不用思考,身体自己就会行动一般。
“嗯,马马虎虎吧。”爷爷略带惋惜道,“落刀的净势不够漂亮。”
看着归寂双眼迷茫,哪有半点明白的样子,爷爷不禁叹了口气,一甩手道:“唉,算了。
你只要记住,道行么,不要修得太好,也不要太坏,马马虎虎不至受人欺负就成,去吧。”
说罢,爷爷似不愿再多言,转身回屋,背影略带几分萧瑟之意……
村口山脚下,三位仙长,两男一女,团膝端坐,闭目养神,似是早已神游天外。
只见已有不少孩童,三三两两,一旁恭候。
耿少眼望人群,不禁皱眉道:“怎么他也来了?
!”
归寂循声望去,却见众人簇拥下,一位肥胖阔少正恶狠狠的向这边瞧来。
“此人凶得紧,莫非咱们欠他银两不成?”归寂纳闷道。
“冲我来的。”耿少不在乎道。
肥胖阔少身旁从人远远望见耿少,忙几步近前,客气道:“这不是耿家少爷么?
您自己一人来的?”
“本少不喜排场!”耿少冷冷道,“不像某人……”
肥胖阔少闻言,冷笑道:“莫不是某人,怕通过不了考核丢面子,这才刻意支开从人。”
“胡三,你说什么?
!”耿少闻言怒声道。
“本少又没说你,你心虚什么?”胡三冷冷道。
胡三身旁从人见状,赶忙连声劝道:“耿家与胡家乃江南水粉生意的龙头,两家向来同气连枝,不可伤了和气。”
胡三闻言,冷哼一声,未再言语了。
“时辰到!”居中而坐的仙长,身穿月白道袍,突然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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