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其中定有隐情,着实让人费解。”司马长老点头道。
“叔父,你且想想,北门关金熊,不过区区一个边关守将,竟能发动凶恶决绝的上古邪阵。
葭萌关内,无数命魂被邪物所夺,连天眼都寻之不见。”司马刚烈骇然道,“而这邪物竟是由帝都炼制……”
“少主,你的意思是……?”司马长老惊疑道。
“叔父,我有种不详的预感。”司马刚烈沉声道,“这葭萌关,怕是不好过……”
“少主,葭萌关内危机暗伏,虚实难明。”司马长老进言道,“不如请木槿姑娘以天眼观之,对我军定有助益。”
“叔父,我又何尝不知,天眼实乃刺探军情的天赐神通。”司马刚烈却是摇头道。
“那少主何不请木槿姑娘帮忙?”司马长老奇道。
“若是当初,我定然会请木槿姑娘帮忙,就算不择手段,也要为我司马大军夺取最后的胜利。
可如今,我断然不会如此。”司马刚烈叹息道,“据木槿姑娘说,这天眼神通,乃是菩萨所赐。
刚烈虽然不才,但也知晓菩萨所赐神通,定然有其深意。”
“少主,此话怎讲?”
“叔父,你且想想看,木槿姑娘悬壶济世,菩萨又以天眼相赠,定是希望木槿姑娘用此神通救苦救难、普度众生。”司马刚烈坚定道,“所以,木槿姑娘的天眼神通,是用来治病救人的。
菩萨慈悲为怀,本府又怎好利用菩萨所赐,窥探军情?”
“少主所言有理。”司马长老闻言佩服道。
“叔父,这葭萌关若是过得去,咱们便过;若是过不去,说明刚烈心性未稳,智慧未开,不足以代天而教化天下。
此皆是天意,不必强求。
咱们但求耕耘,不问收获,敦伦尽分,死而后已,不求名,不求利,不求果,不求得。”司马刚烈诚恳道,“刚烈相信,正己心才是关键,得天下是为救民于水火,让天下安享太平。
开民智,离苦海,才是咱们此生的目的!”
“少主此次帝都之行,真如脱胎换骨一般,老臣敬佩!”司马长老闻言欣喜道。
第二日。
东海关前。
“千岁,葭萌兵马已然出城,向我东海关杀来!”探马报道。
“葭萌兵马,何时出的城?”司马刚烈问道。
“今晨早开战饭,即刻出城。”
“这却是奇了,如今天已过午,蜂后行军怎会如此缓慢?”司马刚烈疑惑道。
“千岁爷,不是葭萌兵马行军缓慢,而是……”探马吞吞吐吐道,“而是他们快不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司马刚烈闻言讶异道。
“千岁,小人亲眼看到,蜂后将葭萌百姓赶出城来,枷锁绑缚,赶至阵前,为大军开道。”
“什么?”司马刚烈闻言“唰”一身站起,厉喝道,“你再说一遍!”
“千岁,小人亲眼所见,蜂后派五百校刀手,赶着上千百姓,胁迫他们走在阵前,向我东海关杀来。”探马急忙道,“所以这才行军缓慢。”
司马刚烈闻言面色铁青,咬牙道:“随我来!”
司马刚烈与众将奔赴城头,举目观瞧,果见远处熙熙攘攘、人影散乱,竟是上千东海百姓,被校刀手逼迫,拖着疲惫的身子,向东海关缓缓行来。
司马刚烈看得睚眦俱裂,额头青筋暴起,双手微微颤抖。
“千岁,再不放箭射住阵脚,敌军可就要兵临城下了!”下首一将忍不住出声提醒道。
“不许放箭!”司马刚烈厉声道。
“千岁,咱们居高临下,关前便是咱们迎头痛击的大好时机。”下首将领再次劝道,“若是再不放箭,城关优势便荡然无存。”
“这我何尝不知……”司马刚烈额头青筋暴起,颤声道,“城头若是万箭齐放,城下百姓却是何辜?”
“千岁,上千百姓性命,可换来后世长久太平。”下首将领苦劝道,“当为长远计,小不忍则乱大谋,为将者岂能有妇人之仁?”
“不可!”司马刚烈咬牙道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