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尔等勇将俱在,自是不怕,可三十年后呢?
五十年后呢?
若是没有东海的繁荣稳定,葭萌拿什么抵御外敌?
我等岂不成了千古罪人?
难道尔等将来要让儿孙骂祖宗不成?
所以,夺葭萌事小,为东海百姓长远为计事大啊……”
整个军帐鸦雀无声。
“现在尔等勇将俱在,自是不怕,可三十年后呢?
五十年后呢?
难道尔等将来要让儿孙骂祖宗不成?”司马刚烈清晰的话语在军帐内久久回荡不息……
一席话虽然轻柔,却沉重的敲打在众人心头。
幽泫带头单膝跪倒,拱手道:“千岁思虑长远,实是为我东海百姓为计。
幽泫不才,愿肝脑涂地、谨尊将令!”
众将领纷纷拜倒,眼含热泪道:“肝脑涂地,谨尊将令!”
“诸位说愿尊我将令,此话当真?”司马刚烈恳切道。
“军中无戏言,自然当真!”众将答道。
“好!”司马刚烈紧接道,“传我将令,撤散三军,五关兵马卸甲归田,回归故里。”
“不可!”
“千岁,万万不可!”
众将闻言大惊,纷纷劝阻。
“方才还说尊我将令,怎么本府第一道令,诸位就要抗旨不尊?”司马刚烈闻言佯怒道。
“千岁!”下首一将急道,“我们走了,你可咋办?”
“千岁,蜂后已然变节,此次你坏她大事,她岂能干休?”众将力劝道,“我等在此,大军追随,方可保千岁无恙。”
“诸位都是东海子民,第一要务是重建东海、保家卫国,而不是什么狗屁保我无恙。
要是东海战祸不断,子民受苦不迭,我无恙又有屁用!”司马刚烈忍不住开口骂道,神情激动下,牵动左肩伤处,嗓口一甜,再也忍将不住,一口鲜血喷出。
秋木槿急忙上前扶住,素手飞点,替千岁止住血脉。
幽泫见状,开口道:“此去南疆甚远,千岁不让大军跟随,我等可以理解。
就让我等追随左右,老夫虽然年迈,但还不惧那蜂后,定可保千岁无恙。”
司马刚烈依旧摇摇头,虚弱道:“鼠皇前辈,您是刚烈的叔父辈,又是东海人士,久居东海。
如今东海大劫刚过,可战祸未息。
相比保护我,您尚有重任在身。”
“千岁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幽泫不解道。
“鼠皇前辈,刚烈有要事相托!”司马刚烈气喘吁吁道。
“千岁,您有何吩咐?”幽泫诚恳道。
“神仙散大部虽被沈让焚毁,可还有不少残留民间。
此物邪异,迷人心志,祸乱一方。
鬼母已退,可难保邪魔宵小尚有残余,潜伏东海,伺机而动。
王师远在帝都,大灾连年,粮草不足,无法远征。
木野狐势单力孤,长期孤军在外,难免受帝都谗臣排挤。”司马刚烈恳切道,“若是将来东海有难,刚烈恳请鼠皇前辈,召集咱们这数万弟兄,不计前嫌,相助木野狐一臂之力,共御外敌。
如此一来,刚烈纵然身在千里之外,也可安心了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