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重又穿上这种粗布硬质衣物,反而顿觉舒爽、喜出望外,就如当年大嫂亲手所做的一般,这才连赞衣质柔顺。”秋木槿低声道,“其实只有这种粗硬的衣物,大块头穿着才有感觉,才觉得舒爽。”
“原来如此,可……”耿少睁大眼睛,捂嘴不可置信道,“能够如此细心,对大块头儿又如此了解,对其感同身受之人,难道是……?”
“大嫂!”秋木槿点头道,“这世上还会有别人么?”
“阿土兄,大肚皮!
忆别时,铃薯乞,
门板卸,炊烟起。
君本英豪顶天立,
何忍船头独自泣?
阿土兄,大肚皮!
夫喜旧,妻浣衣,
夫念旧,妻欢喜。
贫贱之交不敢忘,
糟糠之妻何曾弃?
阿土兄,大肚皮!
莫哭啼,莫悲泣,
富贵易,人难立。
君心忧我何曾弃,
君心伤我何忍离?
嗟乎!
何忍离……?”
夜风中竟然飘来悠悠歌声,在这静谧的夜晚,异常的清晰。
金刚魔猿闻声,如同触电一般,一屁股翻身而起,四下里急切的张望。
“阿土兄,大肚皮!
忆别时,铃薯乞,
门板卸,炊烟起。
君本英豪顶天立,
何忍船头独自泣?
阿土兄,大肚皮!
夫喜旧,妻浣衣,
夫念旧,妻欢喜。
贫贱之交不敢忘,
糟糠之妻何曾弃?”
歌声陆陆续续的传来,依稀竟是船尾的方向。
秋木槿闻声赶来,问道:“大块头儿,歌谣里的阿土兄,你可识得?”
“俺小名阿土,婆娘一直都如此唤俺……”金刚魔猿鼻孔喘着粗气道。
歌声飘荡,下人们陆陆续续循声而出,面面相觑。
“何人夜半歌唱?”一名船工质问道。
下人慌忙道:“船尾柴房里住的,都是这几日出航前,临时招募的浣衣女。”
“浣衣女?”船工奇道。
“魔猿大人心血来潮,突然说要远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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