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海外孤岛之上、翠柏清泉之间,他老人家却和咱开怀畅饮,好不自在。”
“师尊常说,若有供养,就拿来印经流通,尽心尽力为众生做事,丝毫不敢图自己的享受;若无供养,刚好乐得清闲自在,却是最好。
这世间,大事不如小事,好事都不如无事。”秋木槿缓缓道,“入世做事,随缘尽分而已,绝不攀缘,绝不强求!”
“媳妇儿,司马兄想必已到南疆,咱们去南疆看看故友,若是无甚要事……”耿少突然郑重道,“无论人间兽界,本少随你一同悬壶济世、弘法利生可好?”
秋木槿闻言一愣,心中升起一丝甜蜜,嘴角一弯笑道:“好啊!”
世事无常,谁又能知,当年我们娇生惯养、奢靡无度的废柴公子,只知贪图一己之乐的耿少,居然有朝一日会发心要为众生做事、为他人而活……
人,是教得好的!
夜风轻柔,海浪作声。
“骚娘们,尔敢!”大船上突然传来金刚魔猿的怒吼。
“疯猿,本宫自是奈何不了你。
可你这些下人,难道本宫也奈何不得?”蜂后阴冷的声音飘来。
耿少、木槿二人闻声色变,心知有异,相视一眼,立刻返身回船,躲在暗处观瞧。
“骚娘们,你待如何?”金刚魔猿怒吼道。
“如今四大妖王,吸血獠王命丧九泉,啸月天狼归隐不出,九天龙神断臂身残,铁板巨犀愚忠帝都。”腥毒蜂后妖声妖气道,“普天之下,就剩你金刚魔猿,敢与本宫作对!”
“笑话!
哪个妖王会怕你这骚娘们?”金刚魔猿不屑道,“依老子看,就连那新晋小獠儿,都未必怕了你这毒蜂!”
“哼,若是没有你金刚魔猿碍事,老身岂能让那两个小鬼活到现在?”腥毒蜂后冷笑道。
“就凭你臭毒蜂?”金刚魔猿大手一挥,一根粗大黝黑的烧火棍高高举起。
这不起眼的粗黑火棍一出手,蜂后面色陡变,尖声惊叫道:“疯猿,你莫乱来!”
“嘿嘿嘿,骚娘们,你可知老子手里是何物事?”金刚魔猿哈哈笑道。
“砸天棒!”蜂后色变道,“本宫岂会不知?”
“你既知老子手中物事号称‘砸天’,骚娘们你可想尝尝?”
金刚魔猿话音刚落,一股霸道的威压从天而降,众人顿觉深陷泥潭,竟是动弹不得。
蜂后但觉胸口一闷、呼吸困难,勉强探手入怀,掏出一物,顿时紫芒大盛,才稍觉缓解。
“透骨钉魂针!”金刚魔猿咬牙切齿道。
金刚魔猿当然识得此物,当年自己就曾伤在此物之下,最后剧毒入髓,无法医治。
多亏了秋木槿在摘星楼上,替金刚魔猿刮骨疗毒,这才去除痼疾。
蜂后面色阴狠,眼中厉光一闪,紫芒陡然出手,却并非冲金刚魔猿而去。
“尔敢!”却闻金刚魔猿一声怒吼,没命的向紫芒扑去。
紫芒所向,竟是……
“阿土嫂!”秋木槿吓得花容失色,惊呼出声道。
紫芒闪过,金刚魔猿牢牢挡在阿土嫂身前,将阿土嫂护在自己庞大的身躯下。
“阿土兄,你……”阿土嫂颤声道。
“哈哈哈,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金刚魔猿爽朗大笑道。
“阿土兄,你怎么样?”阿土嫂关切道。
“俺金刚铁骨,能有啥事?
哈哈哈……”金刚魔猿探手去摸自己的砸天棒,笑声却越来越是微弱。
“咣当”一声,砸天棒居然跌落在地,金刚魔猿右臂竟有一抹黑血顺着指尖留下,隐隐散发出腐臭的气息。
“有毒!”秋木槿惊呼一声,慌忙上前,素手探出,以金针封住金刚魔猿的血脉,延缓毒素蔓延。
“臭丫头,又来坏我好事!”蜂后见金刚魔猿已然中毒,再无顾忌,欺身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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