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虽然命不久长,却仍想给孩子留下一线生机。”
“老伯,你怎知这孩子父母,是这般境况?”耿少好奇道。
“唉,小伙子,这还用说么?”老伯叹气道,“你看这方圆几十里的难民,谁人不是这般境况?”
秋木槿闻言一惊,忙追问道:“敢问老伯,你们从哪里来,为何匆忙赶路?”
“我们都从中原来。”老伯如实道。
“中原?”秋木槿闻言诧异道,“中原此去千里,大家何故甘冒奇险、长途跋涉?”
“何故?”老伯愤恨道,“再不赶路,就活不下去了!”
“老伯,此话怎讲?”耿少闻言一惊,不解道。
“帝都选妃,重建星楼。
小伙子你是不知,那摘星楼高耸入云,这可得花费多少气力、多少物力,方能成就?”
“就是!”旁边赶路人闻声,忍不住接口道,“我们百姓担待不起,帝都官兵就闯宅逼抢,简直比强盗还蛮横!”
“他们不只抢财,还抢人呐!
我家闺女,就这么生生被抢去,我家夫君忍不下这口气,去找官府理论,谁想竟被活活打死!”旁边一位盲眼老婆婆,颤颤巍巍,哭着接口道,“我是哭瞎了双眼,也无法可想。”
“帝都王上,居然不管?”耿少越听越是心惊,忍不住问道。
“就是那王上,宠信妖妃,非要盖那鸟楼,否则东海一战,岂能惨败?”路人愤恨道。
“什么?”耿少闻言大惊,“东海战败?
!”
这一问,一石惊起千层浪,众人纷纷驻足不前,破口大骂。
“就是!”
“我们百姓都知,那妖妃私自挪用军费!”
“她要盖那什么御平园祝寿!”
“你说一个小丫头片子,祝什么寿?”
“把好端端的江山都给祝没了!”
“她父母难道不曾教她?”
“唉,生出这样的女儿,做父母的怎还有脸见人?”
“东海要是不破,咱们中原何至于此!”
“妖妃建狗园,王上盖鸟楼,真当我们百姓不知?
这几年大灾,饷银征集不上,就私自挪用军费。
王师前线对敌,兵刃锈迹斑斑、一触即断,军师木野狐气得跳脚。
狼溪将军浴血奋战,身周兵士越战越少,最后仅剩将军一人,面对千军万马,独守葭萌关前三天三夜,终是战死沙场!”
“狼溪将军战死!”耿少不知何时双目已然血红一片,獠牙不知不觉突起,双拳紧握、青筋爆起,不住颤抖。
“狼溪将军……”
“狼溪将军何止是战死,简直是惨死啊!”
“据闻狼溪将军身中刀伤,足有七十多处,伤口狰狞,深可见骨,仍然独守葭萌关前,面对千军万马,丝毫不惧!”
“妖狼族!”众人纷纷翘起大拇指,赞叹道,“现在世人只要提起妖狼族,都是这份儿的!”
“妖狼族的血,都为我们迦楼罗流尽了!
各个精忠报国,不想却为魔道宵小所害!”
“我说狼溪将军,并非是被魔道宵小所害!”
此言一出,立即引起公愤。
“你胡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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