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掌相接,但闻“咔擦”一声脆响,拳风乍停、雷鸣骤歇,众人耳中传来蛮力王杀猪般的惨叫。
蛮力王一屁股跌倒在地,整条臂膀已折,额头冷汗直流!
“魔猿大哥金刚神力,天下无人敢硬接!”耿少缓缓收回右掌,沉声道,“你小子服是不服?”
“哎呦!”蛮力王手捂断臂,不住惨嚎,“服,老子服啦!”
阴山鬼母见状,面色铁青,手拄鬼头魔杖,悄悄后退。
“阿环,别来无恙?”耿少眼尖,却是高声叫道。
“托公子的福,老身还没死!”阴山鬼母咬牙道。
“这阴山火毒,想必是你搞的鬼?”耿少大手一伸,厉声道,“拿解药来!”
“这阴山火毒,根本无药可解!”阴山鬼母嘶哑道。
“不吃点儿苦头,你是不肯说实话了?”耿少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老身说的都是实话!”阴山鬼母慌张道,“阴山之巅、鬼阵剧毒,根据时令变迁,毒性自行转换。
当初你那霜妹子身中缠丝阴毒,如今这个时节却是阴山火毒,根本不由老身作主,哪里有药可解?”
“无药可解?”耿少惊疑道。
“那是当然!”阴山鬼母急忙道,“当年你那霜妹子身中阴毒,可有解药?”
“既然无药可解,你们抓我媳妇儿却是为何?”耿少急切道。
“你是说秋木槿那个丫头?”阴山鬼母看了眼蜂后,咽口吐沫咂嘴道,“当年你那霜妹子身中鬼阵奇毒,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,谁知秋木槿这丫头竟能救治。
若留此人,终是大患。
蜂后说只要抓住此女,阴山火毒便无人能解!”
“獠王小兄弟,此地不可久留!”噬魂鼠皇幽泫气喘吁吁道,“这鬼阵凶险异常,奇毒诡异难防。
我等被蜂后引来此地,这才着了她的道。”
“鼠皇前辈,可是……”耿少焦急道。
“中原危急已解,将这帮邪魔宵小赶回老家,我等已然圆满。”幽泫强自支撑道,“只要龙渊天堑不失,南疆不倒,我迦楼罗便无后顾之忧!”
“哼!”腥毒蜂后一脸阴沉,走入场中,冷哼道,“臭小子,你如何从蜂巢内逃出,本宫不知;你如何功力大进,本宫也不知;但本宫只知,你若逃走,你那小女友必然不测!”
“耿兄,他们不敢动我!”秋木槿关切的传音声突然在耿少脑中响起,“你快些逃出鬼阵,日后再从长计议。”
“不许传音!”蜂后一甩锦袍,磅薄的妖气冲天而起,一股凌厉的威压陡降,秋木槿的传音声戛然而止。
“即便你那小女友靠山硬,我们不敢要她性命,让她受些活罪却是无妨,本宫的手段可多的是。”蜂后指尖蜂针立起,妖声妖气道,“如果在你那小女友娇嫩的脸蛋上,划上几道口子,不知会是怎生一番情景?”
“耿家祖训,一不愧天、二不负人,这是我耿家安身立命的根本!
媳妇儿与我情深义重,本少这辈子难以报答。
若是知恩不报,岂能为人?
简直猪狗不如!”耿少大义凛然道,“本少虽然算不得正人君子,可本少知道,既然披着人皮,就不能做猪狗不如的事情,否则与畜生何异!”
“臭小子,你骂谁是畜生?”腥毒蜂后闻言面色一变,勃然大怒道。
“蜂后,你可有把握拿住此子?”列阵王沉声道。
“笑话!”腥毒蜂后冷笑道,“本宫岂能拿不下一个乳臭未干的崽子?”
“好!”列阵王果决道,“老夫催动鬼阵助你!”
“阴山之巅便是妖王殒命之所,岂能放过这臭小子!”阴山鬼母挥舞鬼头魔杖,阴狠道,“老身也来助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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