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道!”尚书府内一声清脆的宣喊划破了夜的宁静。
只见白衣尚书顾水如匆匆从屋内赶出,跪倒在庭院静候。
“这是一份密旨,只能对兵部尚书本人宣读!”钦差大臣上前几步,朗声道。
尚书府内,本来就不多的家丁立时回避。
“钦差大人,莫非我神州中土,边关告急?”顾水如见圣上竟然深夜传旨,而且做得如此绝密,心中一惊,不禁焦急道。
“尚书大人莫急,圣上托我私下问你。”钦差大人却是按下话头,直接反问道,“你觉得当今圣上的皇妹,静公主如何?”
“这……”顾水如闻言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怔道,“静公主一向贤良淑德、母仪天下,老臣素来仰慕。
这又与军情何干?”
“好,那咱们先公后私。”钦差大臣正色道,“待圣旨宣毕,你我再叙旧不迟。”
“老臣恭迎圣旨!”顾水如赶紧躬身行礼道。
“静公主贤良淑德、待字闺中。”钦差大臣朗声道,“圣上有意将皇妹许配兵部尚书顾水如,择吉日完婚。
钦此!”
“什么?
!”顾水如闻言大惊。
“尚书大人,还不快领旨谢恩?”钦差大臣提醒道。
“圣上莫非忘记,老臣早有妻室。”顾水如急道。
“圣上英明神武,岂能不知?”钦差大臣俯身轻声道,“当今朝野,官员取新并非罕见。
好容易功成名就,吐旧纳新正也图个吉利!”
“吉利?”顾水如闻言,豁然起身,怒目而视,厉声道,“你管这个叫吉利!”
“大人,您别动怒。
您且说说,静公主的为人品性,您有何不满?”
“静公主贤良温婉,天下尽人皆知。”顾水如分辩道,“可这事一码归一码,钦差大人不要混淆!”
“所以嘛,皇恩浩荡,当今圣上可是明白人。”钦差大人低声道,“圣上说了,可以委屈皇室,委屈静公主,入府作妾!”
“这……”顾水如闻言须发结张,拍案道,“胡言乱语!”
“尚书大人,你莫要过分!”钦差大人喝斥道,“论品性,静公主的为人哪点配不上你?
论门户,当今圣上的皇妹又哪点配不上你?”
“真是岂有此理!”顾水如气得浑身微微发抖,颤声道。
“尚书大人,这可是圣旨,圣上并非是在与你商量。”钦差大臣威胁道,“莫非你敢抗旨不尊!”
“若是我神州中土边关有变,要老臣我血染沙场,我姓顾的绝对不眨一下眼、绝对不皱一下眉!”顾水如大袖一挥,不容置疑道,“可这是我顾家私事,纵然是皇权圣旨,没的商量!”
“你既是朝廷的人,你兵部尚书的家事就是国事,尚书大人岂能不以天下为重?”钦差大臣质问道。
“我呸!”顾水如竟然啐骂道,“身为圣上,放任朝野官员吐旧纳新、不顾廉耻。
如此作为,也算是为天下着想?
身为人兄,却让自己亲妹入室作妾、委屈下嫁。
如此作为,也算是为天下着想?
身为皇室,却干出这等下作之事,令我神州祖上蒙羞。
如此作为,也算是为天下着想?
身为天子,万民瞩目,四海效仿,却为世人作出如此榜样。
如此作为,也算是为天下着想?”
“你我相知多年,我还不知你这爆脾气?
你为圣上鞠躬尽瘁多年,圣上又岂能不知你的秉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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