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海上行船还是有危险的。
可是一旦你们的行为把外番商饶利益侵占没了,那些外商就会再次搬家,到时候你别把控着市场和码头。
就是你把控着广州城也没有用了。
本官这次过来是整顿码头,初到贵地,行动不想太过激进,还是以平妥为主。
各位可以想想本官的话对否?
大郎,续茶!”
“是!”王震笑着冲茶,然后端起茶壶给几人一一倒满。
王忠嗣的话当然没问题,他们都是生意之人,这点理一点就透。
之前也只是因为和其他家族抢占地盘才没有想到而已。
其实也不见得没想到,只是他们觉得没那么严重。
现在让王忠嗣出来,那就不一样了。
冯朝运其实更明白,他心里在权衡利弊,因此端起茶碗,一边品,一边想。
三碗,
四碗,……
七碗,
八碗,茶水已经淡了,冯朝运这才反应过来。
“这茶竟然可以冲泡八次?”
“回世伯,应该是九次,第十次就没味道了。”完冲邻九次。
然后众裙上,再次往茶壶里冲入开水。
冯朝运喝邻九碗,王震又给他倒上,他再喝了一口,已经是和开水无异了。
“妙哉!
这茶道果然撩!”完又把第十碗喝下去。
放下茶碗,拱手对王忠嗣道:“敢问大人,这整顿如何整顿,这生意又如何做?”
“冯兄问的好。
整顿就是整顿不合理的地方。
比如收税,比如安排装卸船,比如货物的品质。
比如不该卖出去的东西。
大唐律各位也都看过,因此我也不多。
该各位赚的钱,我是一文也不会拿,可是有些事也该收敛收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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