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,你让我画什么?
不会是春宫图吧,我是不会画的。”张萱抬头问道。
“哈哈!
画春宫图也不用去找你。”薛嵩笑着道。
“请你来是让你画几副山水景物的画。
只不过不是墨画,而且彩画。”王震笑着道。
“这样才好。
不过,这位公子,能不能先给我十贯钱,让我把家里安顿一下。
家里已经无米下锅了。
家里安顿好了,我才能静下心来作画。”张萱不好意思的道。
“张供奉不必担心,你现在只要能完成大郎的计划,你家里不必担心吃喝。”安庆绪道。
“嗯,张供奉,他们不用你,我用。
月薪十贯,你家里被人排挤,我就叫人把他们送到洛阳城去,到时候有吃有喝。
你也不用再操心了。”王震笑着道。
“啊?
真的?”张萱突然睁大眼睛看着王震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!
既然你就是张萱,你的名字就值这个工钱。
你且领着我的人去,他们会安排好一牵你再回来画画即可。”王震笑着道。
张萱上前一步就要跪拜,他不是为了那几贯钱,而是救命,救他一家的命。
还有一个就是知遇之恩。
“不必客气!
以后都是自己人了!”王震轻探猿臂拉住了张萱。
张萱用了两次力竟然拜不下去,只好作罢!
“那就多谢公子了。”张萱拱手一礼道。
“叫我大郎即可。
先生先去安顿家里。
六子,你领人过去,把先生的家人接回洛阳城,安顿在城南的宅子里。
一路心,不得怠慢。”
“是,少爷。
张先生请!”六子客气的道,
“好,好,我这就去。”张萱完,眼中含泪道。
然后拱了拱手转身而去。
“大郎,你怎么不让他先试试?”史朝义等张萱出去后问道。
“作画和写字一样,心中有事如何能安下心来作画。
画出来的画也失去了咱们辛夷谷的味道。
咱们的辛夷谷是恬静,安然,一派田园风光的美景。
如果他心里有事,这个意境是绝对画不出来的。”王震笑着解释道。
“然!
吾这辈子就佩服大郎你的淡定。”史朝义拱手道。
“哈哈,人找到了,咱们可以喝酒庆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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