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正好调兵令牌在你手里,明日放你们一日的假。
可以好好睡一觉。”高邈安慰江大年道。
“谢大人。
我这就去。”江大年吓了一跳,刚刚只顾喝酒了,忘了拿令牌。
因此他急忙出来,骑了马直接向北城走去。
丢了令牌可是大罪,江大年的酒立即醒了一半,一路上打马如飞来到了北城门。
可是来到了北城一看,顿时浑身冰凉。
因为已经人去楼空,到处都静悄悄的。
最后发现城门开了一条缝,他猜想钱偏将被吓坏了,带人逃走了。
所以,他打了一只火把直接追了出来。
时间还不长,他骑着快马,对方是走路,应该能追的上。
理想是很美好的,可是现实往往很骨感。
江大年出了城门看到痕迹向东北而去,因此他一路骑马追了下来。
行到市里里地,前面是一片林子,那痕迹就到这里消失了。
因此,他跳下战马大声的喊道:“钱棍子,你别跑,高大人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
出来,跟我回去就行。”
喊了几声,也没有人答应。
他慢慢拉着马走向林子。
借着火把的亮光,他似乎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。
“钱棍子,别躲了,我是江大年。
你就是不回去,也得把令牌给我。
要不然我也吃罪不起。”说着把马屁捆在树上,向人影晃动的方向走去。
再说小六子和钱篓子刚刚走到这里你多久,刚刚把旗帜还有衣服摆好,外面就走马蹄声。
后来就是江大年的大叫声。
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做好,可是他们知道,这么快被发现可不是好事。
于是轻轻的藏在了树后。
“我说钱棍子,别在躲了。
你给了我令牌我就走。
我知道你被吓到了。
可是娘的高饭桶真不是玩意儿,大晚上的折腾人。”
“哦~”那边应了一声。
江大年一听,立即走了过去。
看到前面一个人,走近一看不是钱偏将,而是他的手下钱篓子。
“你们的钱头儿呢,赶紧的叫他出来……”话没说完觉得脑后一疼,一头栽倒在地。
钱篓子冲过来,用绳子捆上。
然后扔在马上,牵着马匹向城西而去。
与此同时,在西城门,钱偏将领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。
大声的喊道:“陈斌,出来我有事情找你。”
不大一会儿一个偏将模样的走了出来。
“大晚上的,你不在大营睡觉,跑出来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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