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屋内,谢灵沁自窗户的缝隙里将侍郎夫人那揪扯痛的面色收尽眼底,唇角,没有同情,只有凉意。
自己的儿子命是命,别人的呢,在他们眼里,就如蝼蚁般可以随意践踏。
这个秦起恶贯满淫,真时罪该万死,过去那般些年,她受的嘲讽,欺唇,眼下一幕幕都在眼前走过。
那次落湖,原主是忍着多大的痛意,才存活下去的。
谢灵沁再插一针,这下没有很快取出,而是就对着那一个穴位,使劲的左摇右晃。
秦起痛得满身大汗,却不能动弹。
“秦起,记住,这就是你付出的代价,今日不让你死,只是为免麻烦,给你一个机会,记住,我要是想让你死,有一千多种法子,而且,绝对没有一种是你能想到的,听到了吗?”
谢灵沁的声音,如丧魂的钟声,敲打在秦起的耳边。
他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,几乎是机械似的点头。
很好,谢灵沁唇角笑意薄凉。
本章节
让一个人不想再找你麻烦,不想报复,那便要让他只要一想到你,就能彻骨生寒,遍体鳞伤,连呼吸都能喷薄出自己受苦的画面。
永远,恶梦。
“好了,董老,我这边针好了,该轮到你了。”
谢灵沁缓缓起身,正要放下针,董老却走过来,抬手一阻,同时,拿着一排细如牛毛的针放置于她面前,“你来,我教你。”
“什么?”谢灵沁比之方才还要诧异,迎上董老那认真的面色,唇角扯了扯,“董老,你突然对我这么好,我真的……除了美色,无以为报。”
“你的美色不是已经给了太子?”
谢灵沁一怔。
董老怎么知道?
难道说,董老在太子府邸里有眼线?
“来吧。”董老却已经将一根针递了过来。
“神庭,入针两寸。”董老说。
谢灵沁……
“神庭在哪里?”
董老睨她一眼,抓着她的袖子,定在秦起的头上,“这里。”
“阳白……”
董老又说。
谢灵沁又看着他,“哪里。”
一老一少在这里研究,下针……
秦起……
能不能!
能一把刀杀了我。
这比死,还要可怕。
好久,好久,直至夕阳西下,那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。
谢灵沁当先走了出来,面上可见几分疲惫之色。
“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
紫河和砗磲立马上前扶着。
谢灵沁摆摆手,“没事。”
一下子吸取太多针灸知识,她需要沉淀沉淀。
不过,董老竟是在教她医术么?
而此时的侍郎夫人已经急吼吼的冲进了屋子。
“侍郎夫人,可以带着令郎回府了,记住,清淡饮食,静养一月,便能下床。”
董老挽了挽袖子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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