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领主的策略没有错,我们求稳定是对的。”
“特纳家族覆灭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!
兰德尔家族一步步强大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!
乔克里斯阵营攻打杜布罗夫尼克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!
王室率军进攻克里斯家族的时候我们什么都没有做!
我们家族就像是一个懦夫,自从雷克萨领主摔断了腿之后,就好像人已经死去了一样,整个家族的意志都已经死去了一样!
但不就是断了一双腿吗?”
小姐摸向鞭子,“数以千万计人的战争此时正在克里斯家族领主打响,男人们愤怒地呼号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家族的前途血洒战场,而我们的领主摔死了,已经死了!
我们要如何替他复仇?”她凑近侍卫队长。
“难道宰了那匹马,他就会好起来?”
“不可打扰领主。”侍卫队长重复。
侍卫队长了解自己守护的领主,当下局势并不明朗,雷克萨家族只有坐观成败才能屹立不倒,很久以前,有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从来到这里,他肩宽膀粗,长着一簇浓密黑发,如今虽然头发花白,身带屡屡战伤……但他的力量依旧,而且总是保持着长柄斧的锋利,他拦住了他,而这次她也不可以过去,他告诉自己,“领主在看孩子们玩,他看孩子们玩的时候不可打扰。”
“队长!”小姐嚷道,“快给我让开,否则我就夺下长柄斧!”
“队长。”从后方传来了命令,“让她进来,我跟她谈谈,”雷克萨领主声音沙哑。
队长收起长柄斧,站到一边,小姐瞪了他几眼,才大步跨过去,学士匆匆忙忙地继续跟进。
不过五尺高,脑袋秃得像个鸡蛋,他的脸平滑肥胖,以至于很难看出年龄,但他侍奉雷克萨家族的时间比侍卫队长更长,甚至服侍过雷克萨领主的母亲,尽管他已年迈发福,但仍然相当敏捷机智,不过他性格温和,无法与任何险恶的人对抗,侍卫队长心想。
橙子树下的阴影中,雷克萨领主坐在轮椅里,患有伤痛的腿支在身前,眼睛下面悬着深深的眼袋……他失眠是因为悲伤还是因为疼痛,无从得知,下面的喷泉池里,孩子们仍在嬉戏,他们当中最小的不过五岁,大的九岁、十岁,一半是女孩,一半是男孩,听见他们互相泼水,以尖锐的嗓音呼来喝去。
“不久之前,你也是池子里的孩子,小姐。”雷克萨领主说道,而小姐已经来到了他的轮椅跟前。
她哼了一声,“差不多有二三十年了罢,你忘了吗?”
他没有回答,于是她双手叉腰说道,“我父亲被谋杀了!”
“我还好好活着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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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雷克萨领主道,“就在你眼前。”
“他是被自己的软弱和无能谋杀的!”
“是的,但是家族还活着。”
“他死了,我们又能打算怎么办?”
雷克萨领主费力地拨转轮椅,面朝向她,“我已打算写信给罗尼希恩国王,等到战争分出胜负之后,请求加入最后清扫的战斗。”
“写信?
假如你有我父亲一半的骨气就不至于等到现在!
我们家族能做的仅仅只有替别人清扫?
难道是扫地的工作?
最崇高最神圣的工作?”
“我不是你父亲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小姐的话音中充满轻蔑。
“你想让我宣战?”
“我知道这不可能,你无须离开你的轮椅,让我来为父亲复仇吧,所有的雷克萨家族的军队交给我统领,趁着克里斯家族还没有覆灭,我们请命杀入克里斯家族的背后!”
“不行!
胜负还未分!”
“胜负如果已经分了,我们就没有机会了!”小姐说道。
“我们要的是荣誉以及安定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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