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和两个哥哥亲近。
可是小弟象的天性却随后娘一样。
乖戾愚蠢,没有良知。
整日专以折磨两个哥哥为乐,事事都与两个哥哥作对。
并且癫倒黑白,背地里告两个哥哥的黑状。
兄弟二人无认干什么活都得不到一个好。
吃不饱,穿不暖。
十冬腊月连棉衣都没有,冻得兄弟二人直哆嗦。
渐渐地连父亲也听信后妻的馋言,对兄弟二人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了。
非打即骂,连吃饭也不让上桌子。
兄弟二人只能在灶边的柴堆旁吃饭。
舜和哥哥郁每日把饭做好后,伺候父亲、后母和小弟象吃完,才能回到柴堆旁边吃剩下的残羹剩饭。
如果剩多则可以吃饱,剩得少了吃不饱,只能挨饿。
舜兄弟二人每顿饭如果做得好吃还罢了。
如果一但汤多,水少,火大巴锅。
便召来后娘和父亲的一顿打骂。
兄弟二人虽然受尽了虐待,整日以泪洗面。
但是兄弟二人逆来顺受,并未怨恨父亲和后娘。
依旧对待后娘就像对自己的亲娘一样孝顺。
后来父亲又患了眼疾,后不久便失明了。
失明以后的父亲脾气更加狂燥了。
在后妻的怂恿下,把一切怨气都撒在了舜兄弟二人的身上。
因为不能外出劳动,整日呆在家里。
挑舜兄弟二人的毛病。
邻居们都把舜的瞎爹称做瞽(gu)叟。
一日,郁带小妹荷在院子里玩耍。
一阵大风刮掉了一根晒衣服的竹杆。
竹竿打到了荷,荷便哭了起来。
后娘听到荷的哭声又大骂起来,说是郁要害死妹妹。
小弟象却乘机巫陷哥哥郁。
说是郁故意拿晒衣杆打了小妹荷的脑袋,小妹才哭的。
瞽叟双眼看不见,耳朵却好使。
听了象的巫告后,暴跳如雷。
随手抓到一个大木棒朝郁打了过去。
盲人的手没有准头,一棒子打在了郁的头上。
可怜的郁当场被打倒在地,口吐白沫,不省人事。
半日后方才苏醒过来,从此便已失智,痴痴呆呆,成了一上废人。
从那以后,舜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除了要干以前干的那些活之外,还要照顾失智的哥哥。
有了哥哥被打的教训,舜也长了心眼,对于父亲的打骂,小责则忍,大杖则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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