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的苦闷和后悔,是不是当初她没有做出这一系列的事就不会发生任何事了?
要是她不把白安浅卖了的话,那他们一家人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,处处带着隔阂。
是不是她没有带人去轮奸了黄姨,白安浅就永远不会恨自己。
是不是她没有一直将所有的重心放在白安诺的身上,白安浅就不会被她忽视了?
然而,所有的一切也只能在心中悔恨着,只因为时间早已悄然流逝了,这一走,就是十几年。
早已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局面,她再后悔,早已经是无济于事了。
看着她失神的模样,asa勾唇一笑,满意的离开了,只徒留下她们母女二人发着愣。
“安诺,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廖茹不敢去看白安诺,低垂着头,无力的说道,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,可是,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出口了。
白安诺只是笑着,笑的天真,“妈,不怪你,归根到底,还是我自作孽。”
“安诺!”她捂着脸,无措的哭着,这样的结果,都是属于她们的报应吗?
“妈,我很累了,要去休息了。”
白安诺捡起被asa撕碎的衣服掩盖着自己的身体,双脚踩在地上,差点没虚软的跌倒在地。
幸好快速的扶住了沙发的边缘,才没有再次狼狈的摔在地上,廖茹没有回答,只是默默的看着她上楼的背影,再一次哭了出来。
白安诺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没有再出门,无论是苏一宇打电话,还是廖茹在门外喊她吃饭都无动于衷。
像是将自己隔绝在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里,不想再去接触外界的事,更不想要理会。
苏一宇那边已经很多天没有白安诺的消息了,只有收到风,asa去找过她了。
去时还有离开时,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心情的喜悦,那到底白安诺是出了什么事,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?
他不知道,白家的宅子更是日日禁闭,根本不打开半分,想要找人去察看消息也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白从文看着楼上那道仍然禁闭的门,不悦的皱着眉头,“安诺到底怎么回事?
这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快三天了,是要在里面干什么?”
廖茹心底一慌,快速的略去了那道慌乱,“没什么,待会儿我再去劝一下,看看她能不能听进去。”
白从文嗯了一声,“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的,别总是耍小性子,这要是传出去,多难听啊。”
“你就天天顾着你的面子!
你到底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你的女儿?
!”廖茹放下水果盘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几分。
情绪激动了起来,让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她几眼,“你怎么回事?
我不就说了一句话吗?
这么紧张做什么?”
“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太好而已,你别理了,没什么事,我待会再去看看安诺怎么样了,如论如何今天都要将她从屋子里带出来,这要是再待在屋子里,没死都有问题了!”
说着时,廖茹顿时僵住了身子,像是想到了什么,“安诺不会做什么傻事吧?”
这段时间以来,她都想要让白安诺好好的平复下心情,却没有往更深了去想。
现下终于回忆起来,白安诺已经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三天了,这期间一点动静都没有,是死是活,他们都无从知晓。
白从文也是一惊,手上的报纸被他一把摔在桌子上,“这种事你怎么你不早点想到!”怒斥了一声,直接冲上了楼。
房间的门紧锁着,廖茹这才真正的开始着急了,在门外不停地敲打着门,“安诺,把门打开好吗?
让妈妈进去看看你。”
然而,回应她的只有一片安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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