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吗?
?”
徐柱在法庭上,大声喧哗,很快过来了两名法警。
这两名警察押着徐柱就向外走去。
李杰高进这些徐柱手下的小头头。
大部分都被判了无期徒刑以及15年左右的有期徒刑。
法庭外面。
早就有一辆警车停在那。
后面跟着一辆解放牌卡车。
徐柱像被拖死狗一样拖上了车。
很快,这两辆车就直奔乱葬岗方向开去。
徐柱被拖上车的那一刻,整个人就已经瘫软无力。
他怎么也没有想到。
事情会落到这么一个地步。
“我冤枉啊。”
“能不能饶了我一命。”
“只要能饶了我一命,让我干啥事情都行,我向李冠军赔礼道歉,我不该动他。”
80年代。
各地方的严打都在有条不紊的展开。
徐柱的这些罪全都是重罪。
就算是把他判了个死刑立即执行。
也是应该的。
在路上。
徐柱的脖子上就被挂了一个大牌子。
在开往乱葬岗的路上。
这两辆车缓慢的在整个县城转了两圈。
街道上的百姓一个个都能够看到徐柱的窘态。
“徐柱这个狗杂种,害了那么多人,害了那么多的家庭。”
“这一下恶有恶报,终于被判了死刑。”
“徐柱这小子被判死刑完全是咎由自取,听说他前几天准备把李冠军先生给弄死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李先生是他能够碰得了的吗?”
“这小子太狂妄了。”
“他什么人都敢动他不死谁死。”
卡车在县城里边缓慢的转了两圈之后,一直到下午才开到了乱葬岗。
这乱葬岗在大运河边。
这乱葬岗是以前的教化,据说建国之前这个地方打了几次重大的战役。
死了不少人。
严打期间。
大运河边的这一片芦苇地,就成了执行死刑的地方。
警车和这一辆解放牌卡车刚开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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