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也笑了,但很快又压低声音:“不过这事可不能让族老们知道,不然他们非要把鹦鹉炖了不可。”
“放心,我们不会说的,”李慕言说,“对了,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小的叫柱子,”小厮回答,“在后院负责打扫和喂狗。”
“柱子,谢谢你告诉我们这些,”李慕言从怀里掏出几文钱,“拿去买点糖吃。”
柱子连忙摆手:“不用不用,李副将太客气了。”
“拿着吧,”李慕言塞给他,“以后府里有什么新鲜事,也跟我们说说。
我们初来乍到,很多规矩都不懂。”
柱子这才收下钱,连声道谢:“谢谢李副将!
您放心,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!”
说完,他拿起扫帚,继续扫地去了。
阿坤看着柱子的背影,小声说:“哥,这小子挺机灵的。”
“嗯,”李慕言点头,“在府里多交几个朋友,对我们有好处。”
“那我现在去看狗?”
“先去吃早饭,”李慕言说,“狗又不会跑。”
“哦……”
两人朝饭厅走去。
司徒府的早饭很简单,但很丰盛。
有白米粥,腌萝卜,咸鸭蛋,还有刚蒸好的肉包子。
钱先生和赵先生已经在了,两人正一边吃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。
看见李慕言进来,连忙站起来。
“李副将,早。”
“早,坐坐坐,”李慕言示意他们不用客气,“在聊什么呢?”
钱先生压低声音:“在聊司徒文远的事。
昨晚我回去后,越想越不对劲。
那个被绑的小厮……我后来打听了一下,叫小六子,是后厨负责烧火的。
平时老实巴交的,也不爱说话,怎么会惹上司徒文远?”
赵先生也说:“我也觉得奇怪。
按理说,一个烧火的小厮,能知道什么秘密?
值得司徒文远亲自出手,还……还处理得那么干净?”
李慕言盛了碗粥,坐下:“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,这个小六子确实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。
第二……他什么都没知道,但司徒文远需要杀鸡儆猴。”
“杀鸡儆猴?”阿坤听不懂,“杀鸡给猴子看?
什么意思?”
钱先生解释道:“意思是,为了震慑其他人,故意惩罚一个人,让其他人不敢犯错。”
“哦……”阿坤似懂非懂,“那司徒文远想震慑谁?”
“这就不好说了,”李慕言说,“可能是府里其他下人,也可能是……我们。”
饭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“针对我们?”赵先生皱眉,“为什么?
他不是支持合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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