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整个“春香院”空荡荡的,大门上贴着封条,院子里落叶满地,一片凄凉。
刘承业带着李慕言和阿坤,从后门悄悄进入。
院子里很暗,只有月光照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风吹过空荡荡的走廊,发出呜呜的响声,像是有谁在哭泣。
“就是这间房,”刘承业推开一扇门,声音沙哑,“我侄子包下的。”
房间里还保持着案发时的样子:床铺凌乱,被子掉在地上;桌椅翻倒,茶壶碎了,茶叶洒了一地;地上有一滩已经干涸的血迹,颜色发黑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——像是血腥味,又像是……烧焦的味道。
李慕言仔细检查了门窗。
门是从里面用插销锁住的,插销完好,没有被撬过的痕迹。
窗户有两扇,都关得很紧,插销也是从里面锁住的。
窗户外面是后院,离地面有两丈多高,一般人爬不上来。
“当时外面有人守着吗?”李慕言问。
“有,”刘承业说,声音里带着痛苦,“两个亲兵守在门口。
他们发誓说,一整晚都没人进出。”
“房间有别的出口吗?”
“没有。
就这么一扇门,两扇窗。”
密室杀人。
阿坤挠头:“这咋整?
难不成凶手会穿墙?”
李慕言没回答,而是走到床边,仔细观察那滩血迹。
血迹的形状很奇怪——不是喷溅状,也不是流淌状,而是……散开状。
像是一朵花,从中间向四周散开。
而且,血迹的颜色也不对。
正常的血干了是暗红色,但这滩血迹……发黑,还带着一点诡异的绿色。
“你侄子死的时候,是什么姿势?”李慕言问。
“仰面躺在床上,一丝不挂,”刘承业痛苦地闭上眼睛,“七窍流血,眼睛睁得很大,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。
他的身体……扭曲得很奇怪,像是被什么东西……从里面拧过一样。”
“内脏全碎,是仵作验尸时发现的?”
“对。
切开胸腔,里面一塌糊涂,但皮肤完好无损。”
李慕言脑中闪过一个念头。
他让阿坤去找根棍子,然后开始敲击墙壁和地板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声音很沉闷,说明墙壁和地板都是实心的。
李慕言皱眉——难道真是超自然力量?
不,他不信。
戒灵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,虽然还有些断断续续,但已经清晰了不少:“检测到……微量磁场异常……残留……”
磁场?
“在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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