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上好——‘zǎo shàng hǎo’。”
“zǎo shàng hǎo。”
“晚上好——‘wǎn shàng hǎo’。”
“wǎn shàng hǎo。”
教到“吃饭”时,明月问:“草原话说‘吃饭’是‘布达’,汉语呢?”
“吃饭,”云锦说,“或者更正式一点,‘用餐’。”
“吃……饭,”明月重复,“那‘饿了’怎么说?”
“饿了,”凌星教,“‘我饿了’就是‘wo è le’。”
明月跟着念,忽然肚子咕咕叫了一声。
帐篷里瞬间安静,然后云锦和凌星都笑了。
明月脸红:“看来……我确实‘饿了’。”
**幽默的误会**
教学过程中,难免出现一些因发音不准导致的误会。
云锦教“水”字:“这个念‘shui’,喝的水。”
明月努力模仿,但总是发成“sui”。
“不是‘sui’,是‘shui’,舌头要卷,”云锦耐心纠正。
明月试了几次,还是不准,有点沮丧:“草原话里没有这个音……”
凌星想了想,换了个办法:“你想象一下,风吹过帐篷缝隙的声音——‘嘘……’然后加上‘wěi’。”
明月闭上眼睛,认真感受,然后尝试:“sh……ui?”
“对了!”云锦惊喜,“就是这样!”
明月松了口气:“汉语的发音……像在唱歌。”
“其实草原话也很好听,”凌星说,“你能教我们一些草原话吗?”
“当然!”明月来了精神,“‘你好’草原话是‘赛音白努’。”
“赛音白努,”云锦学着说,发音怪怪的。
明月笑了:“不对,是‘赛音——白努’,舌头要平。”
云锦又试了几次,还是不准,自嘲道:“看来咱们半斤八两。”
**第三课:文化差异**
语言背后是文化。
教到“家”字时,明月问:“汉语的‘家’,和草原的‘格尔’一样吗?”
云锦想了想:“不太一样。
中原的‘家’通常指固定的房屋,一家人住在一起。
草原的‘格尔’……是帐篷,可以移动的。”
“对,”明月点头,“草原人跟着水草走,家在马蹄上。
中原人……住在泥土和木头里。”
凌星补充:“但‘家’的意义是一样的——有亲人,有温暖,有归属的地方。”
明月沉默片刻,轻声说:“我很久没有‘家’的感觉了。
从父亲变了以后,汗庭就像……一个华丽的笼子。”
云锦握住她的手:“现在你有我们了。
我们就是你的‘格尔’。”
明月眼眶微红: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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