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腰牌,”郭渊又拿出几个木牌,“每个部落的腰牌都不一样。
黑水部的腰牌是黑色的,上面刻着一只鹰。”
“你准备得真齐全。”
“习惯了,”郭渊说,“逃亡的人,总要多留几手。”
明月换上军服,又把头发塞进帽子里。
对着墙上的破镜子照了照,居然还真像个草原少年。
“怎么样?”她问。
郭渊打量了几眼,点头:“像。
不过……走路姿势得改改。
草原男人走路,都是大步流星,肩膀晃得厉害。
你太秀气了。”
明月试着走了几步,故意把肩膀晃起来。
郭渊看了,忍不住笑:“算了算了,你还是别晃了。
看着像抽风。”
明月也笑了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到郭渊笑。
虽然只是浅浅的嘴角上扬,但至少……是个好的开始。
“走吧,”郭渊说,“去找那个飞鹰使。”
“他在哪?”
“应该在东门的马厩附近,”郭渊说,“飞鹰使都养着猎鹰,需要经常喂食。”
两人出了土屋,朝东门走去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关墙上,给这座古老的关隘镀上了一层金色。
远处,右贤王的军营里,传来一阵阵号角声。
那是收兵的信号。
第一天,结束了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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