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慕容垂之前走过的那条路——隐蔽,但难走。
有些地方,只能一匹马通过。
有些地方,要涉水。
但没人抱怨。
因为知道——这次任务,关系着整个雁门关的生死。
也关系着他们自己的生死。
“停,”郭渊突然举手。
队伍立刻停下。
“怎么了?”副将问。
“前面有火光。”
郭渊眯起眼,看着远处。
果然,在山谷出口处,隐约有火光晃动。
还有说话声。
是草原话。
“是哨卡,”副将说,“怎么办?”
“绕过去,”郭渊说,“从西边山坡上走。”
“可那边很陡。”
“再陡,也比被发现强。”
“是。”
队伍改变方向,开始爬山。
西边的山坡,比想象中更陡。
几乎是垂直的。
马匹,根本上不去。
只能下马,拉着缰绳,一点一点往上爬。
“将军,”副将小声说,“这样太慢了。”
“但安全。”
“可万一”
“没有万一,”郭渊打断,“小心脚下。”
话音未落——
“啊!”
一声惊叫。
一个年轻的骑兵,脚下一滑,差点摔下去。
幸好旁边的人,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谢。”
惊魂未定。
但没人抱怨。
因为知道——抱怨,没用。
只会浪费力气。
还不如省着点,用在刀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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