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兵也没解释。
因为有些道理,得自己死过一回,才明白。
***
第一波进攻,开始了。
不是试探。
不是佯攻。
是全军压上。
十万骑兵,分成三路,像三把锋利的刀子,同时刺向雁门关的东门、西门和北门。
“放箭!”
郭淮下令。
箭楼上,箭如雨下。
“嗖嗖嗖”
破空声,尖锐刺耳。
像死神的狞笑。
草原骑兵,举着盾牌,迎着箭雨,冲锋。
不断有人倒下。
不断有马匹栽倒。
但后面的人,踩着同伴的尸体,继续冲锋。
像潮水。
一波,退去。
又一波,涌上来。
永不停歇。
城墙上,一个弓箭手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,但还是咬着牙拉弓。
旁边的弩手更惨弩机太重,连续发射几十次后,肩膀肿得像馒头。
但没人喊累。
因为累,总比死强。
累不死人。
但草原人的刀,能。
“火油!”李慕言喊。
士兵们,抱起陶罐,扔下城墙。
“啪”
陶罐碎裂。
黑色的油,洒了一地。
“点火!”
火把扔下。
“轰”
火焰冲天而起。
瞬间吞噬了数十名骑兵。
“啊”
惨叫声,撕心裂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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