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,”郭淮犹豫一下,“张校尉明天可能也会来。”
“来干什么?”
“他说要‘观摩学习’,”郭淮苦笑,“但我看,他是来挑毛病的。
你要小心,别给他抓住把柄。”
“多谢郭先生提醒。”
“不客气,”郭淮拍拍李慕言的肩膀,“好好准备,我看好你。”
送走郭淮,李慕言回到营房,把几位教官召集起来。
“明天世子来视察,”他说,“城东军营的张校尉也会来‘观摩学习’。
大家训练的时候要特别注意,不要给人留下话柄。”
“那个张胖子?”张三皱眉,“我听说他是个小心眼,见不得别人比他好。”
“就是,”刀疤刘也说,“我有个朋友在城东军营当差,说张校尉对手下特别苛刻,动不动就打骂。
他训练的新兵,逃跑了好几个。”
“这种人也能当校尉?”林七不满。
“世道如此,”李慕言平静地说,“不管别人怎么样,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。
明天正常训练,不需要特别表演。
但纪律一定要严,内务一定要好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”李慕言看向王大锤,“你们要表演战术操练,可以。
但记住,不要逞强,不要冒险。”
“明白!”王大锤用力点头。
“好了,”李慕言说,“大家去准备吧。”
众人散去。
营房里只剩下李慕言和云锦。
“紧张吗?”云锦轻声问。
“有一点,”李慕言诚实地说,“但不是怕世子不满意,而是怕辜负了这些新兵的期望。”
“,”
“他们那么努力,那么认真,”李慕言看着窗外训练场上的新兵们,“如果因为我的原因,让他们失去机会,我会很难受。”
云锦握住他的手。
“不会的,”她说,“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
世子是个明主,他一定能看到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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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军营里灯火通明。
新兵们自发地留下来,打扫卫生,整理内务。
他们用抹布把每一张桌子擦得锃亮,用扫帚把每一寸地面扫得干干净净。
被子叠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每个角都像刀切一样整齐。
李慕言巡查各个营房,看到这一切,心里既感动又欣慰。
这些人,曾经是流民,是社会最底层的人。
没有人看得起他们,没有人给他们机会。
现在,他们终于有了改变命运的可能,所以格外珍惜。
“李教官,”赵小虎跑过来,脸上带着汗珠,“我们第三队的营房整理好了,您要不要去看看?”
“好。”
李慕言跟着赵小虎来到第三队的营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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