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阴阳怪气的,还威胁你。”
“我知道,”李慕言说,“但暂时不能得罪他。”
“怕什么,”张三不屑,“咱们有世子撑腰,还怕他一个主簿?”
“不是怕,”李慕言摇头,“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我们现在根基不稳,不宜树敌太多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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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文远刚走,又来了一个。
这次是个武将,身穿铠甲,腰佩长刀,一脸凶相。
“李校尉,”他声音粗犷,“我是城北军营的赵校尉,听说你升官了,特来道贺!”
“赵校尉太客气了,”李慕言拱手,“请进。”
赵校尉大摇大摆走进营房,一屁股坐下,打量四周。
“你这营房,挺简陋啊,”他说,“跟咱们城北军营比,差远了。”
“让赵校尉见笑了。”
“不过,”赵校尉话锋一转,“简陋归简陋,能训练出一千新兵,也算本事。
我听说,你昨天在世子面前露了一手,把张胖子气得够呛。
哈哈,干得漂亮!”
李慕言笑笑,没接话。
“那个张胖子,我早就看他不顺眼,”赵校尉说,“仗着有点背景,整天耀武扬威。
现在好了,你来了,有人治治他了。”
“赵校尉言重了。”
“不是言重,”赵校尉凑近,“李校尉,咱们都是武将,直来直去。
我今天来,就是想交你这个朋友。
以后在靖安镇,有什么事,尽管找我。
我赵某人,最讲义气!”
“多谢赵校尉。”
“另外,”赵校尉压低声音,“世子最近在整顿军营,可能要裁撤一些人。
张胖子那种废物,肯定是第一个被开刀的。
到时候,空出来的位置,咱们可以争取一下。”
李慕言心里一凛。
“赵校尉的意思是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赵校尉笑,“咱们联手,把张胖子搞下去。
然后,城东军营归你,或者归我,都行。
反正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李慕言沉默。
“怎么样?”赵校尉追问。
“赵校尉的好意,我心领了,”李慕言缓缓说,“但我刚来靖安镇,什么都不懂。
这种大事,不敢参与。”
“,”
赵校尉脸色沉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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