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有炽阳镇虎视眈眈,内有张胖子、钱富贵捣乱。
三个月后的演练,注定不会太平。
“李头儿,”张三凑过来,“有个好消息。”
“什么好消息?”
“我打听到,”张三说,“炽阳镇那边,最近内部不稳。
朱烈的大儿子和二儿子,正在争权。”
“争权?”
“对,”张三点头,“朱烈老了,两个儿子都想接班,斗得你死我活。
所以,短时间内,炽阳镇应该没精力插手靖安的事。”
“太好了!”
李慕言松了口气。
“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”
“还有,”张三继续,“钱富贵那边,听说郭淮要办他,已经吓尿了。
正在到处托关系,想和解。”
“和解?”
“对,”张三笑,“他愿意赔五倍损失,只求别杖刑。”
“你怎么看?”
“我觉得,”张三分析,“可以答应。
毕竟,咱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是张胖子。
钱富贵只是个小角色,没必要死磕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李慕言点头。
“那就答应他。
但条件要改:赔五倍损失,公开道歉,保证不再捣乱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谈。”
---
钱富贵果然认怂。
赔了五倍损失,公开道歉,保证不再找麻烦。
豆腐坊重新开张,生意更火了。
因为大家都知道了,李慕言背后有世子撑腰。
连钱富贵都服软了,其他人,更不敢惹。
但张胖子那边,却没什么动静。
继续招兵,继续训练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他在等,”李慕言判断,“等演练那天,一决高下。”
“那咱们呢?”
“等,”李慕言说,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---
晚上,李慕言独自站在训练场上。
月光如水,洒在他身上。
他抬头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