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准备!”邵坤转身就跑。
云锦走进来: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云锦姐,你带几个人,把营地里的老人、妇女、孩子集中到最安全的帐篷里,”白亚说,“另外,准备一些急救用品:干净的布、热水、止血的草药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,”白亚补充道,“检查水源和粮食的储存情况。
万一被围困,咱们得能撑几天。”
“明白。”
营地进入了全面备战状态。
男人们分成几组:一部分继续完善防御工事,一部分加紧打制武器,还有一部分开始制作简易皮甲。
白亚在工棚里忙得团团转。
他一边指导打铁,一边设计皮甲的样式,还要随时解答各种问题。
“白师傅,这个盾牌的包边怎么弄?”
“用铁皮折过来,铆钉固定。”
“白师傅,皮甲缝几层合适?”
“至少三层,关键部位可以加厚。”
“白师傅,短矛的矛头角度多少?”
“三十度左右,太尖容易折,太钝刺不穿。”
忙了一上午,成果显着:打出了五把短矛、三把砍刀、两面盾牌,还做好了第一件皮甲的雏形。
**皮甲的诞生与战士的信念**
制作皮甲的过程比白亚想象的要复杂。
邵坤收集来的兽皮大多是野兔、野鹿的皮,虽然经过简单鞣制,但质地偏薄,防御力有限。
白亚想起戒灵数据库中关于古代铠甲的记载:多层叠加、关键部位强化、柔性连接……
“咱们得用三层皮子,”白亚对帮忙的几个妇人说,“先把皮子裁成合适大小,涂上油脂软化,然后一层层缝合。
胸口、后背这些要害地方,再加缝一层铁片或者骨片。”
赵婶是营地里针线活最好的,她拿起骨针和麻线:“这活儿我在行!
以前给男人缝过皮袄,就是没缝过打仗穿的。”
“原理差不多,”白亚说,“就是要缝得密实,不能留缝隙。
线要浸过蜡,这样更结实耐磨。”
几个妇人围坐在一起,开始裁剪缝制。
赵婶边缝边说:“白小子,你说这皮甲真能挡刀吗?”
白亚想了想:“挡不住全力劈砍,但能减轻伤害。
比如一刀砍下来,本来能砍断骨头,穿了皮甲可能就只是皮肉伤。”
“那也值了!”另一个妇人接口,“只要能活着,受伤总比死了强。”
白亚心里一动。
这些妇人平时在营地里做饭缝补,看似柔弱,但面对危险时,却有着惊人的坚韧。
她们不是战士,但为了保护孩子、保护营地,愿意拿起针线为男人制作护甲。
“赵婶,你怕吗?”白亚问。
赵婶停下手里的活,想了想:“怕,当然怕。
但怕有什么用?
我男人前年死在战场上,就因为他穿的是破布衣,一刀就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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