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修的心中也是一阵伤感。
不管如何,不管刘表曾经做了什么,这毕竟是他的父亲。
“痴儿,不必担忧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忽然,刘表清醒了过来。
他看到刘修神色凝重,便开口安慰。
尤其是看到刘修身上的伤口,以及满身的鲜血,更是觉得有些愧对刘修。
然而,一想到死去的刘琮,刘表的心中又是一阵悔恨。
杀子
杀妻
这两件事情,他都做了。
杀了蔡氏,刘表的心头一点后悔都没有,唯一的是刘琮,他冤杀了刘琮。
刘修脸上挂起一抹笑容,安慰道:“父亲好好修养,医师说了,您没什么大碍,很快会恢复过的。”
刘表说道:“医师刚才的话,老夫已经听到了,只是没有彻底清醒而已。
你不用安慰老夫,死就死吧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刘修闻言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劝说了。
刘表吩咐道:“你也受了伤,下去洗漱一下,然后让医师包扎一下,不要留下病患。
你把伊籍、蒯良和文聘喊来,老夫有话要对他们说。”
“是”
刘修点头,起身往房间外走去。
出了房间,刘修立即派人把伊籍、蒯越和文聘喊了回来,道:“父亲要见你们。”
“什么事情”伊籍问道。
刘修摇头道:“父亲也没有透露,机伯先生请,我去洗漱一番。”
伊籍点头,带着蒯越和文聘进入房间中。
“伊籍,拜见主公。”
“蒯越,拜见主公。”
“文聘,拜见主公。”
三人同时躬身行礼,然后在刘表的旁边站着。
刘表神色灰败,面容已经是憔悴不堪,他胸腔中难受,-呻-吟了一声,吩咐道:“机伯,给我背后放上被子,我要坐起来。”
伊籍连忙上前,在刘表的背后放上了被子,扶着刘表靠在上面。
刘表背靠着被子,身体好了许多。
他语气低沉,声音沙哑的道:“把你们三个人请来,是商量一下荆州由谁继承的问题。
刚才医师的话,老夫听到了。
老夫命不久矣,必须要提前作安排了。
之前,修儿曾建议老夫直接指定一个继承人。
但老夫思考想去,也没有定下来。
所以,把你们喊来,询问一下你们的意见。”
伊籍说道:“在下支持主公的决定,主公选择谁,卑职便替谁效力。”
蒯越道:“我也是这样。”
文聘正色道:“主公,末将也是一样。”
三个人的回答都很模糊,根本就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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