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酒宴,抵近午时才结束,谢玄悠悠离去,林丰暂时在顾家歇息。
他在后院房中坐下,却是提笔写信。
“玉瑶吾妻,见字如晤。”
“我离开咸阳后,甚是想念你。
都说此心安处是吾乡,你在咸阳,我心也安在咸阳。
金陵虽说繁华,却不及你在身边万一。”
“值此之际,想到一首小词。”
“何为相思?
一人,饮酒,对长亭。
可否具体,冷月,孤风,亦有情。
可否再具体?
想你!”
“保重身体,等我回来。”
林丰一封书信写好,便找了顾长庚,让顾长庚安排人送走书信。
待书信送走后,林丰睡了个午觉,下午一觉醒来,已经抵近了申时。
他起床洗漱后,侍从来禀报,道:“林先生,长公子求见。”
“请!”
林丰吩咐一声。
不多时,顾长策来了。
顾长策二十八岁,是顾喜的长子。
在顾喜十六岁时,顾长策就出生。
他即便年岁比林丰更大,可是在林丰面前,却恭恭敬敬的。
顾长策行礼道:“师叔祖。”
林丰道:“有什么事吗?”
顾长策神色肃然,道:“我有一件事关家族的兴衰事,想要向师叔祖请教。”
林丰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顾长策道:“顾家一直苦心经营,父亲更是殚精竭虑。
可顾家和谢家相比较,依旧有相当大的差距。
如果我顾家,想要超过谢家,该怎么办呢?”
林丰眉头上扬,有些诧异顾长策的问题。
这个问题很宽泛,却也透露出顾长策的野心。
这是有想法的人。
林丰缓缓道:“谢崇的能力,毋庸置疑的。
甚至谢崇这样的人,其成长轨迹不具备可复制性。
谢崇的天赋是一方面,能力更是独一无二,这是无法教导出来的,是他能力及诸多造化机遇的形成,所以造就了谢崇,造就了如今的谢家。”
“当然,从大概率来分析,顾家想超过谢家,不在于要怎么奋进,怎么牵制谢家。
最可行的办法,是多生儿子,开枝散叶,才有这个可能。”
顾长策瞪大眼睛,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,道:“为什么呢?”
他不理解。
顾家要强盛,怎么牵扯到了生儿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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