蹬!
蹬!
林元图不断后退,接连后退三步,才稳住了身形。
他这一刻,很是难堪。
当着所有人的面,林元图进退两难。
他不能退,一旦现在认怂后退,他就会彻底沦为笑谈,会被无数人抨击。
到时候别说是留任稷下学宫祭酒,连自身能否立足都难。
林元图别无选择,只能死扛。
他给荀子挑选出来的罪行,还有五大罪。
只要任何一个,都能压住荀子,那么他就赢了。
林元图忍着心中愤怒,继续道:“林丰,即便你替荀子开脱,可是,他终究还有诸多的罪名。
他不仁不义,这罪行你如何辩解?”
王粲站在台下,看着林元图,心下有些惊慌。
不孝这一罪开脱了,甚至在林丰的阐述下,荀子本就不是不孝。
后续的罪名,还能行吗?
王粲咽下一口唾沫,内心忽地有些慌乱。
他刚才觉得林元图赢定了,所以为了巴结林元图,不顾一切的站出来表态,把自己暴露在林丰的面前。
这就成了靶子。
王粲悄然后退两步,打算回到人群中去躲藏起来。
林丰注意到王粲,冷笑道:“王粲,你退什么退?
你的老师田子云都安心治学,潜心学问,唯独你这个田子云的弟子,上蹿下跳,主动靠上林元图。
怎么的,你是背弃了师门,已经另投新欢了吗?”
“林丰,你休要污蔑我。”
王粲犹如被踩着尾巴的猫,高声道:“我今天,不过是适逢其会而已。”
“废物!”
林丰呵斥一声。
他直接道:“你这样的无胆鼠辈,我不屑和你说话。
也不知道田子云收你为徒,是否会后悔?
他收了你这个秉性不纯的弟子,是否会晚节不保?
可惜,可惜啊!”
王粲道:“林丰,你休要坏我。”
“坏你,林丰没有坏你。
王粲,你喜欢攀附林元图,那就去吧。
从今天起,我田子云,再没有你这个弟子。”
田子云站出来了。
当年林丰初到临淄时,他和林丰曾公开辩论,最终还陷入囹圄。
因为林丰出手相助,田子云才脱得困难。
林丰离开齐国时,田子云专程向林丰答谢救命之恩。
田子云看向林丰,拱手道:“老夫今天来稷下学宫,本来也想看看,林元图这老匹夫要如何污蔑荀子,也打算站出来辩驳一番。
荀子虽说离开齐国,却不应该被人如此抹黑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