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在白鹿山习惯了,所以齐国陛下的心意,老夫心领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柳珪叹息一声,说道:“一切,遵从老师的决定。”
荀子把这一幕看在眼中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端起酒樽,说道:“来,饮酒。”
“老师请!”
柳珪、林丰和韩千秋齐齐敬酒。
一场酒宴渐渐变了味,柳珪不曾在白鹿山歇息,告辞离开。
韩千秋碍于脸面,还是去送行,林丰则是留在房间中陪伴荀子。
林丰说道:“老师,是我冲动了,见不惯柳师兄这般,所以开口针对,以至于闹得有些僵。”
“小九,你认为老师怪你?”
荀子眼神有些缥缈。
林丰摇了摇头,说道:“弟子没有这个想法,我相信老师不会怪我。”
荀子道:“老师看到你柳师兄的所作所为,只是想到你大师兄。”
“大师兄?”
林丰眉头微皱。
这是本主不曾有的记忆,林丰穿越以来,自始至终,荀子不曾提起过。
即便韩千秋等人也从没有说过。
林丰这里,完全没有印象。
荀子缓缓道:“你大师兄名叫孔策,是晋国人。
如果他还活着,已经七十多岁。
当初为师不到三十岁,他来到夏国求学,拜老夫为师。”
“当年的孔策,学成后要回晋国去,要施展抱负。
可是当时的晋国朝政,颇为紊乱,那时候桓禹还没有上位执掌晋国。
以至于,晋国党争多。”
“这朋党之争,最是害人,老夫是深恶痛绝的。
老夫让他不回晋国,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去了。”
“最终,死于党争。”
“他死后,还被冠上各种罪名,下场凄惨。
如今的柳珪,他贬低秦国抬高齐国,老夫不觉得有什么,因为他是齐国人。
而你反驳,那也是正常的。”
“夏国也没了,你如今也在秦国生活,你已经算是秦国人,反击柳珪也正常。”
“老夫只是感慨,你柳师兄这个人,性情耿直刚正。
他在齐国,以齐国的情况,看似朝堂平静,可是随着皇帝渐渐年长,争斗会多起来。
一旦陷入朝争,他未必能善终。”
“他这样的人,适合传道授业,不适合留在朝中的。”
“所以,老夫才会感慨。”
荀子侃侃而谈,话语中也有着一些无奈。
柳珪出身齐国,为齐国效力,荀子也不能阻止柳珪什么。
林丰明白了荀子的意图,微笑道:“老师,生死有命富贵在天,柳师兄未来如何,我们也管不了。
您老现在,好好养身体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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