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书信的手,有了轻微颤抖。
秦良见状,眉头一挑。
怎么回事?
老师的状态不对劲。
秦良暂时没有询问,心中却是好奇,更有些担心。
莫非曹师兄出了问题?
韩千秋愣了愣神后,旋即恢复过来,深吸一口气,又继续往下看。
当他看完书信的内容,书信搁在案桌上,一双深邃的眸子中,旋即竟是老泪纵横。
“老师,您怎么了?
莫非曹师兄出了什么岔子?”
秦良更是急切起来。
韩千秋自夏国来,刚到秦国时,披荆斩棘,挫败秦国的名士大儒,折服秦国各家的名士,一向是镇定自若。
秦良追随韩千秋这么多年,从未见过韩千秋这般失态的情景。
顶多,就是韩千秋时不时的,遥望夏国的方向,念叨着师祖荀子,才会有些失神。
“李重府,焉能如此羞辱我荀氏门人,欺人太甚。”
韩千秋洒泪后,怒目圆睁,一巴掌便拍在案桌上。
以至于书信,飞落在地上。
秦良这才捡起来。
他看了眼后,瞪大了眼睛。
荀子弟子。
他又多了个小师叔。
书信中提及了墨玉琥,关于墨玉琥在曹喜之身上,这事秦良也是知道的。
他自问比不得曹喜之,也没什么。
没想到,还有赤玉琥。
秦良知道墨玉琥,却不知道赤玉琥,尤其林丰是林家子弟,却是又成了赘婿,情况有些复杂。
秦良眨了眨眼,道:“老师,曹师兄所言,是否属实啊,林丰的年纪太小了吧?”
“混账东西,掌嘴。”
韩千秋瞪了秦良一眼,呵斥一声。
秦良很是无奈,只能自己掌嘴,然后才躬身道:“老师,您打算怎么办呢?”
韩千秋道:“秦良,赤玉琥为证,小师弟的身份就做不得假,也不可能作假。
更何苦,小狮子出自夏国林家,是真正的将门世家,两代忠烈。”
“老夫在夏国时,曾见过林九霄。
这人,真是义薄云天,为人豪气干云。
他的孙子,不可能差了。”
“尤其小师弟被废了武功,还能重新习武。
他文武双全,他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作假,老师怎么可能随意传承衣钵?”
韩千秋面色肃然,说道:“有些话,可以说。
但是,有些话却不能说。
小师弟这样的人,不是你可以揣度猜测的。”
“弟子谨记老师教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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