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还有这样追着陛下要好处的啊?
你把这朝堂当成什么了,一个你可以随意讨价还价的市井摊贩了吗?
富弼沉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功劳,还没有写出来的?”
在老富看来,这宋方真有功劳的话,绝对在那这折子里写出来了。
不过现在看陛下的反应,明天都已经快看完了,哪还有什么啊?
那就问问你,说不出来个一二三,那就别怪自己收拾你了。
宋方一听,顿时笑了起来:“富大人都这么问了,那我要是不说的话,就有点不识抬举了。”
老富觉得,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会顺杆爬啊。
一时间,老富也觉得气结。
宋方继续说道:“陛下,那萧逡不是被臣弄死了吗?
在弄死了这家伙之后,臣就建议,让那傅越泽安排人,去辽国把那萧逡的事儿宣扬宣扬……”
仁宗一听,顿时眼睛一亮。
按理说,这宋辽两国是友邦。
当初在檀渊之盟约定之后,两国的关系就算是临时的确定下来了。
不过这友邦也要讲究一个按资排辈啊。
这要是论辈分的话,仁宗要比那耶律洪基高出来一辈。
那耶律洪基得管仁宗叫一声皇叔!
至于说仁宗,则要称耶律洪基一声皇侄子。
不过,那皇侄子过的好,仁宗这个皇帝不会很高兴。
但是那皇侄子倒霉的话,仁宗就很开心了。
所以仁宗看着宋方, 淡淡得问道:“宣扬什么了?”
宋方一脸得意得说道:“臣现在在想呢,那耶律洪基不是弄了个什么皇太叔吗?
不过那个皇太叔,等着那位置等了好多年,也没有等到什么来……”
“那个萧逡擅长下毒,擅长用毒针害人得手段,这都不假吧?
而且在那耶律洪基的手底下这么长时间了,肯定也帮耶律洪基处理过不少类似的事情吧?”
“臣让咱们的人去宣扬宣扬那萧逡的手段,到时候……那些在辽国,死的不明不白的那些贵族们,只要想想,在死之前,有没有和萧逡接触过,就会知道……”
“自己的亲人,到底是怎么死的了。
然后再联想一下,这萧逡和耶律洪基的关系,你说这些人,会怎么看耶律洪基呢?
会不会造他耶律洪基的反呢?”
“这个……不错啊!”仁宗顿时瞪着眼睛,然后情不自禁的点头起来。
旁边的富弼忍不住看了看宋方,同时心里也稍稍有点后悔,后悔刚才干嘛要给这小子顺杆爬的机会啊。
至于说那个骆泷,这个时候,已经后悔的,恨不得直接用手抽自己的耳光了。
自己是白痴吗?
好好得看戏不就行了吗?
干嘛要多这一句嘴啊?
现在好玩了吧?
看看对方说的这事儿,很明显这又是一个大功劳啊,再看看陛下的反应,很明显,陛下也被说动心了啊。
这就意味着,原本功劳不够的,现在可能真的就……
完了!
凉凉了!
现在的骆泷只能希望陛下可以看在对方太年轻的份儿上,继续推脱了。
这可是一个进士得名头啊。
这意味着什么啊?
十年寒窗,关键是还要万里挑一啊……
如此艰难的历程,结果仁宗张张嘴巴,就可以让一个人把这种过程给省了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,恐怕外边人会把皇帝骂个狗血喷头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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