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他那妻子已经被收监了。
不过……倒是一直在那叫冤。”
“她说什么,侯三活着的话,那债务肯定是他自己的,要是死掉的话,这债务就要落在自己头上了,与其这样,她带着孩子直接跑掉不是更好?”
周合点了点头:“这话说的不错。
这女人再是白痴,也不会干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。
再说了,这砒霜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买来的,这女人,没有这个本事……”
想了想,周合问道:“都有谁在这段时间去过他们家?”
“嗯……大人,现在这侯三,就跟一条丧家之犬一样,基本上是没有人愿意跟着家伙交往了。
自打出了这事儿……”
“去他家里的,都是那些讨债的混混们,对了,还有一个就是他的表哥了,那个御史蒋星。
之前被宋待诏揍得那个。”
周合点了点头,然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:“这个事儿吧,慢慢来,不着急……”
那下属一听,也算是明白了周合的意思了。
然后笑着说道:“好的,小人明白了。”
这个周合,有点不待见那宋方啊。
这件事拖得时间越久,这宋方的麻烦自然也就越多,先不说别的,光说那些御史的弹劾,都够宋方喝一壶的了。
……
此时天气渐冷,就连宫里的不少人,好像也越来越懒。
仁宗最近的日子,倒是过的有些闲散,因此这脸色看起来,也是挺红润得。
“陛下,宋方说了,自己虽然很委屈,不过想想,自己是为陛下做事的,作为陛下的好臣子,受再多的委屈,也要打下牙齿往肚里咽……”
仁宗一听,眉头挑了挑,然后说道:“这小子,谁许他的名头啊,朕什么时候说过,他是朕的好臣子了?
还挺会攀扯的啊!”
那内侍笑了笑,继续说道:“宋方还说了,这一个小小的案子,那开封府居然查了这么长时间还查不出来什么线索,想来是有隐情。
估计是有背地里的勾结……”
“所以他就安排了宋府的家丁,还有折家的折克行一起,暗中帮忙……”
说帮忙这话就有点委婉了,实际上就是告诉陛下,那开封府不顶事儿,自己也不指望别人能给自己清白了,自己安排就是了。
现在跟陛下说一句,也就是在陛下这边报备一下,别回头真让自己查出来了,开封府说自己被打脸了,跑陛下这告状,您再帮偏……
仁宗听了内侍的话,也拧起了眉头。
梁惠保一看,冲着内侍摆了摆手。
等内侍离开之后,梁惠保说道:“陛下,说起来,还是有不少人想要看着这宋方倒霉的。
就算是这事儿,不是那宋方做的……”
“估计这些人也会故意压着案子,这目的很明显,就是想让宋方多膈应一段时间。”
说起来,还是因为宋成的原因了。
因为宋成,这些人从刚开始看宋方,就带着偏见了。
梁惠保看了看仁宗,见仁宗也没有说什么,就继续说道:“之后,宋方又说什么光复北疆……这事儿,那皇城司的人说了,周围不少人对宋方都是一肚子意见。”
是啊,别人都没有提这事儿呢,你一个毛头小伙子提这事儿干嘛?
就你能耐吗?
别人都不如你吗?
什么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?
什么叫枪打出头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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