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再想想武德军,他却怎么都无法释怀。
这乱的可是军啊!
仁宗深深得呼了一口气,似乎要把胸中的闷气给吐出来一样。
但是接下来,一个念头让他感觉到不寒而栗。
“朕的大宋,朕的军中,还有多少个这样的梁勇呢?”
一个平日里严肃沉稳有口皆碑的好将领,居然是如此大的一个蛀虫啊!
其他人是不是这样呢?
那些口碑不怎么样的人,是不是更过分呢?
仁宗感觉到自己有一种风声鹤唳的感觉了,可是他又忍不住不往这方面想。
最后他还是忍不住了,沉声说道:“这一次,倘若不是宋方一力坚持,恐怕,那梁勇直到死,也不会被抓出来吧?
到时候,如果朕在封一个忠勇之类的美谥……”
“我倒是想知道,这算什么?
这是耻辱啊!”
仁宗也怒了。
皇帝发怒,下边的一众大臣当然也都诚惶诚恐的跪下请罪。
这种感觉,就好像排练了千万次一样,都是这么的自然而不突兀。
就好像流程一样,让人感觉到了规矩,有感觉到了那种制度的无可奈何。
仁宗看着跪在下边的一众大臣,只有宋方还站在原地,显得是那么的突兀。
仁宗说道:“查!
年后就给我查,从禁军开始,一个都不得错过!”
马上过年了,现在就开始折腾的话,那大家谁都甭想过个好年了,所以仁宗还是把这事儿押后了。
这件事,还是要从长计议啊。
当然了,仁宗表态,从禁军开始清查,也算是对身边的这些大臣们的一次警告了。
就连朕身边的禁军,都要开始梳理了,你们这些大臣,平日里都是干什么吃的?
这是敲打,正所谓响鼓不用重锤,敲山震虎,就可以让人振聋发聩了。
宋郊答应了下来,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一种无地自容的表情了。
说起来,他也是坐在枢密使这个位置上没多长时间啊。
军方得一堆破事儿,他还没有功夫去正儿八经得梳理了。
这些事儿,都是上一任……
也就是韩稚圭留下来的破事儿啊……自己也算是替那老韩背了一次锅了。
想到这里,宋郊脸上又换上了一种无辜至极的表情。
哎,这就是文官啊。
让他们来掌管枢密院,最后一个个的,都是一个操性。
以前好不容易出了一个狄青,结果呢?
所有人都看着武官不顺眼,想尽了办法,把人给弄下去了。
仁宗叹了一口气,然后弱不可察得摇了摇头。
他倒是想换人呢,但是换谁啊?
看了看下边,这些文官,不都一个鸟样吗?
赶走了宋郊,提拔一个新的,也一个德行啊。
难不成,还能再拉一个武官上来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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