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况啊这是?
大家再一次的把下巴惊掉了。
这……这画风怎么突然转变了呢?
刚才这辽使不是挺狂的吗?
怎么突然之间,就怂了呢?
再想想,之前这辽使可是经常酒后狂言的,怎么现在成了一个面人呢?
这种感觉,就好像任人揉捏似的……
你这铁塔一般的汉子,不要动不动得就摆出这样一副小女儿态好不好啊,有点恶心啊。
别说是大宋的这些群臣了,就连其他使团,也都愣住了。
这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得辽国使节吗?
这刚才是中邪了吗?
那些知道王骁身份的人,现在已经开始嘀咕起来了。
大家都在细细的品味着,刚才仁宗皇帝说的那几句话。
意味深长,意味深长啊……
仁宗眼看着辽使的那副怂样子,终于还是忍不住得笑了起来。
嗯……
虽不大声,但是畅快啊。
旁边的梁惠保赶紧咳嗽了两声,算是提示陛下:有人呢,差不得的了……
仁宗收敛了笑容人,然后一脸云淡风轻的对辽使说道:“说起来,我们也是兄弟之邦了,对了,朕的侄子,最近怎么样呢?”
那辽使一听,脸上摆出了一副纠结的神色,最后无奈得说道:“嗯……挺好的……”
仁宗所谓的朕的侄子,说得不是别人,正是辽国的皇帝耶律洪基。
说起来,这也是当年签订檀渊之盟的时候,定下来的辈分。
一想起来这个事儿,辽使就想骂娘。
当初你特么脑袋抽抽呢?
怎么就把自己给弄成了儿皇帝了呢?
现在这辈分顺着走,大辽的皇帝,可不就是眼前仁宗的侄子吗?
现在整天被别人挂在嘴边,大侄子大侄子的叫着,听着就憋屈啊。
放在以前的话,顶了就顶了,但是今天……
辽使不敢了。
因为……出事儿了。
这辽使越是这样,大家越是心痒难耐啊。
但是……
大家又不能当场发问。
最后好不容易挨到了仪式结束,散场了,然后等着仁宗挥了挥手,示意大家散了,然后众人才一边议论着一边,回去了。
大家都忘了,这后边还有赐宴一说……
等外国使团的人离开了,然后打酱油得官员们也离开了。
梁惠保才上前,把留在最后的那些重臣们给拦了下来。
当然了,还有宋方。
宋方也没有准备走人,一看到这情况,宋方已经情难自禁了,他笑着问道:“陛下陛下,是不是那王八蛋……”
“嗯?”仁宗斜眼看了看宋方,鼻子里哼了一个字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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