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宫中,王骁此时正在仁宗面前,禀告着手下传来的消息。
“陛下,宋方昨日回去之后,饮酒一壶,最后醉的不省人事,今日方才起来……”
“那骆泷,昨天跟八王在房中议事半天,一脸沉重……”
仁宗没好气得打断了王骁的话:“这骆泷怎么跟个白痴一样?
他沉重给谁看呢?”
“至于说宋方……这个小子,想来是知道了赵仲针也被叫来问话了……这小子……嗯……也是怕了啊!”
这仁宗的脾气,到现在还有点大啊。
王骁冲着旁边的梁惠保递了个眼神。
还不赶紧过来和稀泥?
梁惠保笑嘻嘻得说道:“陛下,这不是还有一位娘娘吗?
这日子也快了……”
仁宗摇了摇头,叹口气说道:“悬啊……”
仁宗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不说患得患失,但是他好像就是感觉,冥冥中似乎有个声音告诉自己:你要绝后,你要绝后了。
仁宗觉得,这是自己最近的精神压力大了,产生的幻觉。
想要摆脱这种压力……
那就继续生产吧……
嗯……
回头一定要加油啊。
这也是仁宗唯一能够支撑下去的理由了。
“陛下,有急奏!”
突然外边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然后内侍递过来一个奏折。
仁宗翻开之后看了一眼,接着脸色大变。
“召集众臣,召……召赵宗实和赵宗蔺,统统叫来!”
要说召集前边的众臣,梁惠保倒是没有啥感觉,但是要说后边召集那俩人的话……
梁惠保吓了一跳。
他看了看仁宗,结果却发现,仁宗的眼神中,带着一丝冰冷。
这……还是在试探啊。
皇帝永远都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屁股底下得位置。
不管是谁,也不管这皇帝的性格怎么样,从不例外。
只要让他发现,有人露出一点点的苗头,觊觎他的宝座,即便是亲儿子,也会被他视作仇人。
杀妻夺子之仇算什么?
夺位之仇才是最严重的。
过了一会儿,有消息传了过来。
“陛下,赵宗实说是脑疾犯了,不能过来了。”
仁宗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“赵宗蔺呢?”
“在路上。”
梁惠保也不知道,现在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,他只能有什么说什么。
“把宋方给我叫过来!”
仁宗瞪着眼睛说道:“整天就在那伺候他那生意了,钱就那么重要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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