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梁惠保心里也在腹诽,这陛下到底是怎么了,怎么也跟着宋方一起胡闹起来了呢?
那杨大胆还是有点不敢去,宋方想了想,然后说道:“王元泽厉害不厉害啊?
那些人在王元泽面前,都是渣!
但是王元泽跟你比呢?”
“上次他不是差点就输给你了?
所以说啊,你不用怕,回头真上课了,你就当下边坐得,都是小黑好了。”
“小黑又是谁?”梁惠保一脸疑惑得问道。
杨大胆笑了笑,挠头说道:“小黑是俺天天早上出门,拉车得驴……”
梁惠保快要吐血了。
这话要是传到那些人的耳朵中,这宋方,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了。
不过甭管怎么说,宋方的动员还是有效果了。
那杨大胆终于还是壮着胆子,跟着梁惠保去了。
然后,宋方家的车夫,跑去给那些官员们授课的消息就传了出去。
整个汴京的官场都震动了。
再然后,那些已经报过名的人,有一大半的人直接宣布退出了。
太特么丢人了。
他们还要脸呢。
老包听说这事儿之后,也是找到了宋方,一脸无奈得说道:“你这是胡闹。”
宋方笑了:“不都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?
圣人都能管普通人叫老师,我这车夫砸了?
他还不是普通人呢,这是一个掌握了先进知识的文化人……”
“你要知道,那些人都是官啊!”
你说那么多,都是屁话。
说来说去,你就是诚心恶心大家得。
不过话说陛下是什么情况啊?
为啥陛下也能同意这么荒唐的事儿呢?
老包隐隐约约有了点猜测,这陛下是不是拿这件事,当成了一个考验,考验一下那些人中,有哪些是意志不坚定的,又有哪些是能够忍辱负重的。
所以想到这一点,老包也不再说什么了。
老包回去了,然后第二个人找上门来继续给宋方洗耳朵。
这人倒是让宋方有点想不到,居然是那个砸缸的司马光。
他到了送方家之后,就开始叨叨个没完了。
“你年轻是年轻,但是你好歹在陛下身边呆了那么长时间了,应该有点城府和阅历了吧?
怎么做事还这么莽撞呢?”
“你啊,要多想想事情的后果,如果什么事情都不想后果,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的话……以后……”
“我现在说你……你要明白我的苦心……”
……
宋方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块砚台。
这砚台是上好的鱼脑冻,买来的时候,可是费了老鼻子功夫了。
要不是这砚台贵的话……
这司马光敢早来一个月,宋方就敢用桌子上得砚台给你开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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