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之前,自己在汴京城里的朋友,也不是没有提起过这个人的事迹,他当然知道,这个宋方,曾经把韩稚圭给其吐血的事迹。
这样的人,说是睚眦必报都好听了,说难听点,这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小人!
你敢得罪他?
那你惨了,等着被这小子憋着坏得收拾吧。
关键是,这小人背后还站着大宋最大的大人物,想要弄死他,那出手的人,还真的得掂量掂量,你能不能抗的下仁宗的怒火。
想到这里,梁兴河在看了看旁边的折继祖,最后冷哼一声,一甩袖子,转身走人了。
宋方倒是楞了一下。
然后他对这些文人得面皮,也是佩服得紧了。
居然一句场面话都不交代一声,就这么走了?
你这脸,也是掉了就不要了吗?
对此,宋方倒是颇为稀罕。
所谓猴子不知脸瘦,马不知脸长,宋方只看到了别人的不要脸,却不知,他在朝中大臣的眼中,才是个中翘楚……
至于说那个梁兴河的狗腿子,此时也是后悔的无以复加。
操啊,自家的大人什么时候这么怂过啊?
在这府州的一亩三分地,他折继祖是土皇帝吧?
可是这土皇帝,还不是要被自家大人给压着?
但是今天,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,自家大人居然怂了?
早知道这样,我冒什么头啊?
狗腿小吏此时真的是泪流满面,跟着那嘴上的鲜血糊成一处,真的是要多狼狈,就有多狼狈了。
“哈哈……光复,别来无恙啊!”
折继祖等那梁兴河走远了,终于还是大笑着迎了上来。
“折将军!
久违了!”
宋方笑着冲折继祖拱手道。
折克行还是默不作声的站在宋方身后,就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折继祖也没有搭理自己这个侄子。
他走到宋方面前,拉着宋方的手笑道:“之前我还说呢,什么人胆子这么大,居然敢给那些西夏人下套!
真是想不到啊,居然是你!
哈哈……”
“来人!”
旁边马上过来一个军士。
“吩咐下去,杀羊宰牛备酒,今天,本将军要为光复接风洗尘!”
说起来,这耕牛不能随意宰杀。
按照律例的话,杀牛可是犯法的。
可是……
这是府州啊。
负责抓人得就是府州的人,现在府州杀牛,谁敢说?
再说了,这些也不是耕牛……
都是跟番人用日用品换来的肉牛,说起来,这都是贸易得来的。
所以随便找个由头,给这牛盖上病牛死牛的戳,弄几张杀牛文书,简直再简单不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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