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透了这个想法,再看透这个人的秉性,那剩下的事情,自然就不难猜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你又怎么知道那没藏讹庞的秉性呢?”
梁兴河又开口问道。
“这个就要猜了啊。
这家伙要是真的有种的话,那他早就跟辽人死磕了。
又不是多难猜的事儿……”
宋方翻了翻白眼。
感情,你这小子的还是在赌啊。
只不过……你在赌的时候,把最有可能获胜得底牌,先翻了一遍吗?
梁兴河若有所思。
再想想之前那些番人,梁兴河又问道:“那些番人……为什么会……”
“别吓着了!”宋方直接开口打断了对方没有问完的问题。
“这个事儿,我想您打听打听就知道了吧?”
“别吓着了?”梁兴河眉头拧了起来,然后看了看折继祖,指着折继祖说道:“要说吓那番人,这些年,折将军的威严也不弱,为何那些番人不见如此?”
宋方看了看旁边的折继祖,再看看梁兴河,摇头说道:“我要是把这话说的太直白的话,恐怕,折将军有点不爱听。
不过……”
“梁大人,我要是不给你解释清楚的话,恐怕和您一个想法的人,不在少数。
没错,折将军在这西北确实有威严,但是……”
“折将军这威严,在他们看来,就好像板着脸训斥学生的老师一样。
他们知道,有大宋的道德礼仪约束,折将军不会对他们举起屠刀!”
“除非,折将军或者说折府,打算自立为王。
这话说得有点大不敬了。
你明白我意思就行了。”
“可是我不一样啊。
他们知道我是谁吗?
他们认识我是谁吗?
他们知道的唯一的事情,就是一件,那就是我刚来到这里……”
“就带着人,砍下了七千颗西夏人的脑袋,然后,把这些西夏人的脑袋,铸成京观。
在他们的眼里,我就是一个杀人魔王!”
“什么叫杀人魔王?
您懂吗?
就是那种一言不合,我就要杀你全家的那种人!
他们有什么啊?
再牛,再拽,去跟西夏人的七千骑兵碰碰硬?”
“去用脖子试探试探,是他的骨头硬,还是我刀快?”
“他们不敢的!”
梁兴河喃喃得说道:“畏威不怀德啊……”
“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啊。”
宋方拍了拍手。
梁兴河抬眼看着宋方,那眼神中,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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