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担心这个吗?
梁兴河真是觉得,这宋方不要脸的劲儿有点可恶了。
想了想,他还是沉声说道:“你可知道,以前那好水川之战,是如何败的吗?”
“就是孤军深入……”
“哪儿什么孤军啊?”宋方笑了笑,然后不以为意得说道:“那是因为,有一个‘当世名将’带着将士们,踩了个坑啊……”
宋方说完,指了指桌上得每一个人,然后说道:“咱们这里,可没有当世名将!”
梁兴河顿时一脸错愕,然后……不吭声了。
远在汴京的韩稚圭,刚刚下衙,正在路上走着呢,忽然感觉,脑袋一阵懵。
那种感觉,就好像被一口无形大锅,给扣在了脑袋上一样。
……
五日之后,府州军两千余骑长途奔袭,深入西夏。
黄花堡一役后,西夏人残兵两千余骑尽数被歼。
这个消息传回府州之后,梁兴河一脸的感慨。
“枉我苦读圣贤书多年,却还是落了个眼瞎的毛病啊!
这个宋方……真的不是池中之物啊!”
“年纪轻轻,就有如此卓绝的见识,怕是将来,这朝堂宰辅的位置,要给他留一席了!”
“大人,是不是……过誉了?”手下有点迟疑得问道。
“呵呵……过誉吗?
拭目以待吧!”
梁兴河摇了摇头,一脸感慨得说道。
……
此时已经入冬,今年的雪,倒是下得有些早。
不过大雪的节气,就迎来了第一场初雪。
而且还是鹅毛大雪。
街道因为行人的踩踏,而变得泥泞不堪。
一匹快马溅起了无数的泥水,有些躲闪不及的行人被迸溅了一身,刚想开口喝骂,可是看着那人的穿着,顿时都噤声了。
那是信使啊……
马上信使冲到了内城,奔着皇城长驱直入。
富弼准备下衙,迎面看到了两个人架着一个信使,冲着这边跑来。
富弼开口喝问:“什么事?”
那信使一看是富弼,没有问题,急忙说道:“急报,府州……危矣!”
“什么?”
富弼顿时感觉脑袋都要炸了。
他劈手从信使手中夺过了信笺,一边看一边往仁宗那边赶去。
等看完之后,他差点没有破口骂出来。
“宋方!
好大胆!”
旁边的内侍看到富大人着急忙慌的样子,也是连忙跟上。
老人家步履匆匆,万一跌倒了怎么办。
有内侍好心提醒:“富大人,注意脚下,慢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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